愈惯出了他的坏毛病来。他见天儿蹲坐在店里像尊守门神一般。对了店里店外的人事指手画脚横挑鼻子竖挑眼。还有事必管凛然一副老太爷的模样。银行有心再把他打回去有道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他既怕香草伤心难过又怕香草爹使横耍赖只得暗自强忍着说不得动不得。
尤是这样还不算完。香草爹又私自作主把家里的香草弟弟弄进了饭店让他全权负责饭店里的采购事宜。这小伙子倒也是个诚实人尽心尽力地帮衬着银行很是勤谨。但是毕竟有香草爹里外地在瞎搅合有时就会做出点儿揩油抽水的小聪明手段来。这样愈加剧了饭店资金紧缺的危机。
振富还是每月至少来一次饭店帮银行两口子清理乱糟糟的帐目。
先前的时候他总是放心不下就隔三岔五地往这边跑动。既教香草怎样盘账又帮银行打理一些店里的筹划安排等事宜。自从香草爹来了后振富便不再积极了。
想当年俩人因了儿女的彩礼和婚事闹了个不可开胶早就在心里结下了解不开的硬疙瘩。振富是个啥样的硬货儿怎会吃他那一套。俩人见了面自然无话可讲甚至到了看见对方就头疼就别扭就厌烦的地步。是故振富每月只来饭店一次。都是月底结帐时来当天就返回村子不再在店里过夜。因而银行便失去了一个忠诚可靠又老谋深算的军事。这对银行两口子来讲是个严重地损失。-- by:dalieda|112213890361589729|545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