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儿的病不治而愈,且被治愈得利利索索欢天喜地的。( )治愈的原因是,他竟然真的圆了自己的大学梦,如愿地进了南京大学,如愿了历史专业。如何治愈怪病的,似乎跟茂生走这家串那家没有丝毫联系。对此,茂生既惊喜,又懊悔。在一段时间内,他还时不时地遭到木琴有意无意地讥笑和奚落。
其实,木琴也无任何资格和本钱去讥笑茂生。在钟儿考学问题上,她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甚至还不如茂生上心焦急。所以要讥笑茂生,完全是一种虚荣心在作祟。
木琴唯一为钟儿所作的事情,就是给在南京的嫂子挂了个电话,把钟儿的成绩及填报志愿的情况讲了,问钟儿还有可能进入南京大学吧。木琴嫂子在电话那头长吸了一口气。她叹道,高考成绩进不了线,志愿填报得没有退路,又不服从调剂分配,这孩子都把事情做绝了,难啊。木琴知道,事已至此,任谁人也是无力回天的。她遂放下了牵挂的心肠,只得静待明年的高考了。她还想,过段时间,叫钟儿顺顺气,再疏通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犟脑壳儿。
回到家里跟茂生一扯,茂生竟然冒出了以个奇怪的想法。就是赶快入教,就入酸枣婆娘入的那个耶稣教,连木琴也一块加入。早晚求主护佑,钟儿就会好起来的,明年肯定能够考上大学。他还说道,二婶那么个厉害角儿,也被主收拢得板板正正的,可见主的神灵有多大了。说得木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声追问茂生说的是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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