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崽子们不敢随意开他的玩笑。这种威严,绝不是因了自己做东付钱而换来的。是他本身具有的一种气质,兼容了茂响的活络和沉,又有着木琴家人的持重。他由着几个崽子斗嘴吹牛,一副神闲气定的模样。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银行实在坐不住了。借着解手的机会,他退出了雅间,来到厨房里,跟四方拉呱。
自打合作经营分手后,俩人还是头一回这么头对着头脸对着脸地拉扯一些心里话。银行把自己经营饭店的前后经过细细讲说给四方听,特别是这两年经营上的不景气,自己遭受的郁闷气,以及当下饭店遇到的困难和原由等等,一概倾诉出来。没有一丁点儿地遗漏和隐瞒,就如同俩人从没有过隔阂一样。银行的以诚相待,让四方挺感动的。他静静地听着银行的诉说,时而焦急,时而叹气,时而又给他打气鼓励。
银行说,今年的承包期又到了,承包金也长了不少。要想再接着包下去,恐怕难哩。我都不知咋办好了呢。老早儿就想来讨你的主意,又怕你嫌我,就一直憋着。实在憋不住了,才厚着脸皮找你商议的。
四方叹息道,事已至此了,你想咋弄哦。我也没法帮你,也不敢再手饭店里的事了,怕叔不乐意呢。要是实在没了资金运转,我还存下点儿钱,一并拿去吧。先糊弄一时算一时。挺过了这道坎儿,过后就会好起来了。-- by:dalieda|112213890361589729|5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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