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统统都是白费钱。村人怎会相信他们空口无凭讲说出的鬼话,照旧使用新法子,像赶时髦一般乐此不彼。洋行媳妇桃子还曾背地里骂振,那些不过是弄给活人看的,谁见过死人享福啦。他俩见了么,要是见了,不也成一对活死人了么。
酸杏女人正围着劳动团团转的时辰,酸枣犹犹豫豫地进到了院子里。见到劳动,他惊喜了一下,勉强挤出笑容来,问道,劳动啥时回的,好像又高了呢。
劳动迎上前去,握住酸枣的手,回道,叔,刚落脚,还没进屋子呐。
一家人都热热地把酸枣谦让进了屋子里,劳动亲自给倒上热茶。只是大半天的时间里,酸枣似乎突然苍老了许多。头凌乱,满脸衰相儿,眼角上糊着眼屎,嘴唇上仅剩了粗硬潦草的胡茬儿,不见了肉色光泽。他局促得要命。给茶不喝,劳动递过来的香烟也不接,问话间又前言不搭后语,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劳动还从皮包里掏出一条“双马”牌香烟、一块布料和一块电子手表,说,烟是给你的,布料是我婶的。这手表是一个战友搞到的走私货,就送给晚生吧。本想夜里去看望,一并捎去的。今儿你来了,走时就一并带着。赶明儿,我再去看你和婶。
酸枣频频点头道,好哩,好哩,难得劳动闯好了,还没忘了我。哥呀,你有福呢。嫂子为了一辈子的好人,到底是有好报的。唉,谁像我哟。说罢,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13938+d4z5w+3784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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