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枣躺在了床上,茶不思饭不想,只是一个人不停地抹眼泪。整个人憔悴得就跟纸糊的一般。吓得酸杏老两口子顾不上伺候远道而归的劳动了,一天几趟地朝酸枣家跑。酸杏还叫国庆等人轮流照看着酸枣。又是宽慰开导,又是打针吃药,就差把自家搬进了弟弟的庭院。
住在屋前的茂生也是隔三岔五地过来看望,讲说一些宽心的话语,却不起一丁点儿的作用。他回到家里,就跟木琴讲说。木琴没往心里去,还说,晚生作了业,出了丑,这事搁谁身上也是不自在的。等过些日子事情淡了,也就好了,没啥儿可担心的。
酸枣是这样,婆娘也是叫人担惊受怕的。自打晚生被林所长捉了去,婆娘便如魔怔了一般。她从明到黑地跪在了《耶稣受难图》前,嘴里不住声地叨咕着,反复就是一句话:主吔,都是我的错呢。没把自家养的这头小羔羊领到正路上去,我有罪呢。主吔,宽恕崽子吧。让我替他顶了罪吧。
因时间长的缘故,她的嘴里已经没了白沫子。干瘪的嘴巴里细若游丝地飘浮着这句话,如同她细若游丝般的呼吸声,断断续续,又轻柔袅绕不绝。不管谁人劝说,她始终是这么一副样子,充耳不闻,视而不见,虔诚得似乎入了魔。--13938+d4z5w+3784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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