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琴挥挥手,像要挥散去满屋子的颓丧之气一般。她强硬地说道,行了,叔,就这么办吧。啥事都要往宽处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天塌不下来呢。
正说着,金叶拿着推子和刮胡刀,茂生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开水,俩人相跟着走进来。见到木琴和凤儿也在屋子里,茂生忙说道,你俩快去瞧瞧吧,四季跟茂林两家闹起来哩。这大年大节的,咋回事嘛,真是的。
木琴愕然问道,咋啦,他两家为啥事闹的。
茂生一边收拾着剃头刮脸用的推子和刮胡刀,一边回道,谁知吔,可能是跟两家的崽子有关吧。你去看看不就知了么。还不快去,等到动起手打出彩儿来,就不是好看相哩。
木琴和凤儿不敢怠慢,拔腿就往屋外走。
临出门,茂生拎着刚被浸sh的热腾腾的毛巾追出来,说道,京儿说南京总厂打来了拜年电话,叫你抽空儿抓紧给回个电话,好像有啥事要商议的。
木琴顾不得回他的话,急急忙忙地冲出了院门,把正拘在院门楼子上贴春联的劳动差点儿给闪了下来。
今年的春节,似乎就是跟李振书一家人过不去了。
自打冬至的饭馆里失了窃后,倒霉事便一拨接一拨地赶过来,从没有个消停。先是饭馆里遭受了重大损失,把个挣钱聚人气儿的宝贝疙瘩弄没了。接着,就是棒娃狗皮膏药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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