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申小米让申小晖特别的恐慌,也特别的害怕。( )又是一个晚上,他敲了敲她的房门没有得到应答,他便走了进去,落在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心有着窒息的疼。
满屋子弥漫着淡淡的薄荷香烟味道,而她被袅袅的白雾笼罩着,洁白的手指中间优雅的夹着一根香烟,滋润的玫瑰香唇微微的张开,用力的吸了一口,空洞而清澈的美眸半眯着,朦胧而迷惑,像是特别享受尼古丁穿过心肺的舒畅,刺激着她的灵魂。
以前梳理得特别整齐的的大波浪头发随意的披在后背上,吊带的真丝睡裙露出半个后背,在乌黑的秀发衬托下,皮肤被刚剥壳的鸡蛋还要嫩滑水泽。
“要不要来一根。”细长的手指拿出一根递到他面前,一脸的笑容,只是,那些笑容没有了之前妩媚妖娆的色彩,僵硬得难受。
“我不抽烟。”记得十五岁时他第一次跟着同学抽烟回去就被她闻出来了,她硬拉着他去卫生间漱口,连续漱了五次,她闻闻了才满意。
“我最讨厌烟味。”就因为她说了这么一句,从此他没有再抽烟。“你不是说最讨厌吗?”
她愣住了一秒之后妖娆的笑了:“时代在变,你在变,我也在变。”又吸了一口,这一次烟雾慢慢的吐出来将她圈在其中,更加的如梦如幻的看不懂了:“难怪那么多人都离不开它,还真是好玩意。”
他单手插在西装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想起了雪小禅的一篇文章《况味的女人》,女人经历了风霜和动荡,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沉重的痕迹,看似成熟妩媚,实在是因为她的心已经麻木而坚硬。曾经的温柔和韵味渐渐的变成了西湖的月,看似就在眼前,其实你永远也追随不上,美丽飘渺,等你走近时,月亮已经被太阳淹没。
申小晖静静的看着她,却怎么也看不透那些迷雾,这一刻才发现,她虽然在身边,可为什么有一种她从未存在的感觉。
这样的申小米不是他想要的,自始至终他从未想过要伤害她,想得最多是是怎么去爱她,恨不得把全世界都送给她。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为什么?
她又抽完了一根,细长的手指从烟盒里再拿出一根含在嘴巴里,右手灵活的打燃了打火机,红红的火苗在她空洞的眸子像是一颗颗星星,只是这些星星再也没有从前的五彩斑斓的光芒。
他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用力的接下她唇边刚点燃的药重重的踩在脚下,她没有生气,抬头对着他笑,笑得有点傻,有点讽,有点嘲,有点痴…熟练的又抽出一根,他又丢到了地上狠狠地踩着,她还是不怒,继续拿出香烟,他愤怒的将一根根的香烟踩在脚下。不一会,一盒的香烟变成了满地飞舞的雪花,洋洋洒洒的。
她看着地上狼藉一片,没有丝毫的怒意,端起了桌面上的白兰地到了满满的两杯,一杯递给他,拿起自己的酒杯在他酒杯上碰了碰,笑得特别的风中凌乱:“干杯!”
他的心口像是被谁用刀子在割着,难受得无法形容,连身体都僵硬了,他想了很多种她发泄的方式,包括了打他,咬他,抽他,骂他…。可唯独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极端的自我摧残。
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他僵硬的看着她,从来不知道她居然这么能喝,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反正一瓶酒都喝得一滴不剩。
她摇晃着空空的酒瓶,瓶子跌在地上,她喉咙咕噜一声响,最后的一滴酒下肚,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鞋子找不到,干脆光着脚丫,歪歪倒到的走到床边,一边走一边伸手从自己肩膀上滑下吊带睡裙的带子,洁白如玉玲珑的身影落在他眼前,只剩下一套玫红的内衣内裤。
他腥红的双眼看着天使的身体,这就是他梦中天使的身体,多少的午夜梦回里,他都是沉醉在其中,梦里一次次的沉沦在她身体里,又有多少个清晨,他抱着一床床的被单丢进了洗衣机里,如果洗衣机能够让那些种子发芽,现在都有数不清的小苗了。
申小米的整个人仿佛在一个梦里,落在眼前的是一片汪洋的大海,莫凌宇正孤独的乘坐在一艘轮船上,船上没有其他人,只有他自己,他的双脚不能动弹,他的右手不能ca作方向盘,一只左手在吃力的掌舵,海面掀起;狂风大作,他的船被卷进了海浪里,在沉沉浮浮的海浪上,他在呼唤着她:夫人,我爱你!
老公,我也爱你!
等着我,我一定带着你乘风破浪!
洁白的玉足像是踩在普洛斯的海面上,她麻木的走在上面,玉手缓缓地伸到背后,一颗一颗的揭开内衣的扣子,每解开一颗就像是最纯洁的海水在洗涤着心里的伤口,吻遍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伤痕吻出了血,露出了丑陋却又无奈的不堪。
莫莫,等着我,为了你,我甘愿粉身碎骨,甘愿行尸走肉!
身后传来哭泣声,下一瞬,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刺疼了她的耳朵。
申小虎像是一只失控的豹子,冲上去抓起被子裹住她的身体,就像是十年前第一次看见天使的身体一样,他是那么强烈的想要占有,可是,他没有,她就是他的天使,天使应该是纯洁,神圣的,不容侵犯的。
他颤抖的手从背后抱住她,将自己的头埋在厚厚的棉被里歇斯底的大哭。
她的耳朵被他的哭声震得好痛,扭头双眼空洞的看着他的秀发,颤抖的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疯狂的摇头,不是的,他从未想过伤害她,从未想过她变得这样,这一切不是他想要的。
他紧紧的抱着她,不留一点的空隙,像是在最后的告别。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松开了她,从衣柜翻出她的衣服,胡乱的穿在她身上,拖着她走出房间丢进了车里,他迅速的开动了车子,车子飞驰在马路上,车子在一座闹市前停下。
像是拧小鸡一样拧出她丢在了大街上,她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衣服,用了几秒钟的时间看了看四周,从容的踏上了人来人往的斑马线,走在人行道中间,抬头着陌生的城市,她突然笑了,笑轮回不易。
她在前面走,他依旧不放心的跟在后面,人来人往的红男绿女仿佛成了衬映他们的布景,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做一场道别。
在人行天桥的中间,他站在她前面,她抬头,目光在空中交融,熟悉中夹着陌生,陌生中带着熟悉。
“姐,今天我所做的一切算是给我们姐弟的告别,从此,在我的眼里,你不再是我姐,而是一个纯粹的女人!”
她平淡的一笑:“我的弟弟叫申小晖,而你,只是暗月的少主,你想当我弟弟,不配。”
她先提起脚步与他擦身而过时,她顿了顿,嘴巴动了动,但终究是欲言又止的。
她没有问那个孩子,如果他有心给孩子一条生路,她问与不问都一样。
所以,孩子,真的只能听天由命!
这一夜,暗月的总部发生了重大的爆炸,几乎全部的人丧命,听说是因为有警方去调查,他们自己烧点了老窝,也烧死了不少的兄弟,从此,暗月就在中国消失。
第二天,小米就在财经头条上看见了申小晖的面孔,他不再是申家村的三无青年申小晖,也不再是暗月的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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