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对了,他去哪里干什么?”月城是小米的家乡,莫莫如果真的去没有理由瞒着她啊!
“他只说处理一件比较棘手的家事,具体我没有问。”
家事?
申小米的脑子里快速闪出一个画面,家里父母都联系不上,电话也没有人接,还有申小晖支支吾吾的,这两天不停的给她打电话,似乎有事情瞒着自己。
“我先走了!”一连几天的心慌和眼睛跳,还有噩梦,申小米隐隐感觉很不好。
“你去哪里,我们送你吧!”她情绪这么不好,盛夏哪里放心让她一人走啊!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你还是先处理你们的事情吧!”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小米觉得盛夏应该和林峰好好谈谈,这事情也不能一直这么拖着。
“你行吗?”
“放心吧!我没事。”申小米站起来大眼睛看了一眼林峰一下,吓得他汗毛都立起来了,果然,下一秒她就开始为闺蜜打抱不平:“林峰,你说你一个大书记,一个省那么多人都能处理好,怎么连家里两个女人都处理不好呢?我知道你孝顺,也知道你妈这些年一个人不容易,但是,盛夏为了你吃了哭,咽下了那么多委屈,还独自一人生下了孩子,你知道在农村未婚先孕多遭人白眼和鄙视吗?她这么做,还不是因为爱你,你就不能好好跟你妈沟通一下,就算她不接受盛夏,也不应该那么侮辱人和冤枉人吧?”
“小米,别说了,不管他的事,你还是先处理自己的事情吧,我没事的。”
“你真的没事,记得,不要太委屈了自己,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在小米的观念里,女人可以不顾一切的爱男人,为了爱哪怕是撞得头破血流都心甘情愿。但这并不代表女人就离不开男人。
爱是相互的,能相爱相守不相离是最大的幸福。但,万一不能,那一个人也要活得精彩,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一定离不开谁的。
“我知道,你也是,现在有身孕了,不要那么大火气,脾气也该改改了,他对你真的很好,只要没有范原则上的错误,就原谅他吧!”
相爱不容易,能白头到老更是一种恩赐,千万不要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手而放手,错过了相爱的时间多不值得啊!
“阿姨,我希望你肚里的小宝宝是妹妹,名字我都想好了。”小悔儿站起来,小手抚摸着小米的肚皮。
“说来听听!”
“叫,帅哥妹。”
“为什么呀?”三个大人几乎异口同声,这什么名字啊?
“你看,我是他哥哥啊,到时候我牵着她跟我朋友介绍时大声说,这是帅哥妹,顺便把自己给夸奖了一番,多好!”小家伙为自己的创意和想象力给得意得心里直冒泡泡。
三人都被小家伙给逗乐了,小家伙也跟着笑了,心里那个美啊,自己简直是天才,不仅能创意出这么好夸奖自己的名字,还能当开心果。
“叔叔,怎样?你小时候没有我这么聪明吧?”小米走后,六岁的小家伙站在林峰面前,非常的得意。
林峰低头看着自己的翻版,眉宇蹙起,意思很明显,对小家伙今天的称呼非常不满意:“悔儿,你是不是叫错了。”
小家伙眼珠子一转很天真的说:“没有啊!以前我那么叫你,是因为你对我妈妈好,可是,现在,你们好像不欢迎我妈妈,那我当然叫你叔叔了。”
“你……”林峰被气得说不出来,朝着盛夏瞪了一眼,意思说看你教的好儿子。
盛夏压根没有去看那埋怨的眼神,满是笑意的眼睛盯着儿子,帅气十足的小家伙再搭配着这么一句话,估计谁听了都会给气得跳脚。
回到家,盛夏就直接抱着儿子进去卧室洗澡了,还给房门上锁了,把林峰一人丢在客厅里。
“妈妈,奶奶真的要爸爸和你打官司吗?你们俩打官司,是不是最后谁赢了,谁就可以和我生活在一起?”
盛夏低头看着很认真的儿子,知道他不是随口问问,儿子虽然还小,也聪明,但是这些事情,还是没法跟他说清楚的,再说,她也不希望大人的事情影响到孩子,一边笑着帮他擦头发,一边说,“悔儿,我不是告诉过你吗?爸爸是不会和妈妈打官司的。”
“可是今天奶奶又问我想跟谁?”小家伙垂下小小的脑袋,也没有平时的淘气调皮,整个人显得有些失落的样子,小手使劲的拧着自己的小手指:“妈妈,我们班的小花爸爸妈妈离婚了,她一直跟着妈妈,昨天老师教我们唱我的爸爸妈妈,她哭了,哭得很伤心,她想爸爸了还……”盛夏听着儿子低落的说着,心头万般情绪涌过,鼻尖发涩,原来在儿子心里,爸爸已经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他很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
好一会盛夏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将儿子拥入了自己的怀里,哄着他睡觉,儿子低语了一句:其实我爸爸很多的,我很爱他!
听着这句话,盛夏的喉咙就像是吞着一只苍蝇般难受,拍了拍他的脊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宝贝,快点睡吧!”
“妈妈,我爸爸还在外面,你出去和他谈谈吧,我自己可以睡!”
“没事,你爸爸会照顾好自己,小悔怕黑,妈妈守着。”有一个这么暖心的宝贝,此生足以。
盛夏从卧室出来时,发现沙发上没有人,心里莫名的失落了一下,眼睛习惯扫向了阳台,果然,那个男人站在阳台上,单手插着裤袋,指间的烟头忽明忽暗,像是点点星星。男人的气质向来是出众的,朦胧的黑色给他的温润添了一种另类的野性魅力。
“悔儿已经睡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你都说了时间早了,我明天一早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能不能就在这里睡一晚?”男人修长的指甲弹了弹烟灰,温润的嗓音听上去有些漫不经心,但是晕开在一片黑色之中却是会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力。“今天我妈妈错怪你了,对不起,是我没有来得及告诉她,方嵘的事情是我做的。”
“为什么?”
“他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想要得到你,这是他自找的。”当林峰查到那天盛夏的杯子里被人下药后,首先怀疑的就是方嵘,果然,他的杯里根本没有药,只是一些男人用的补品。
听他说完,盛夏咬了咬唇:“没想到他会是这种人。”
“人不可貌相,没有人把好人和坏人挂在自己背上,以后注意一点。”
“嗯!我知道了,你不是说要开会吗?早点回去吧?”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可不可以留下来?”
“我不喜欢有人在客房睡觉?”
这是什么歪理?不过男人没有生气,嗓音依旧温润:“那好,我睡客厅。”
“我更不习惯沙发上睡人。”
话说完就觉得貌似有点过分,抬头看着男人,他似乎并不生气,语气倒是非常平静,“不让睡客房,沙发上睡你也不习惯,那你潜在的意思是…。”
男人的声音本来就磁性好听,再加加上暧昧的灯光下,四周围都是静悄悄的,潜在意思在这暧昧的气氛里更浓烈,盛夏的心尖一抖,抬起澄澈的眸子正好撞上男人欲火的双眼,呼吸也跟着窒了窒。
见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行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或者他没有那么意思呢?自己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一想到自己居然想起那些不健康的画面,盛夏脸都红了,有些局促地垂下眼帘:“现在也不是太晚,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往前了一小步,低头下巴抵住她的秀发,邪笑的挑起一边的眉头,“不愧是言情专家,脑袋转的还挺快的,但是我比较愚昧,我还在想刚才你话里意思,能理解你是在邀请进去主卧室吗?”-- 54541+d50s2x+118694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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