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色锦袍男子,若真的是先皇,这件事兴许也会关系到我和师兄的今后,子墨看的其实比我仔细,他这样以一个旁观者来看这一切甚至比我更能看清楚。
个黑衣人留下两名护在紫袍男子身边,其余的人都相继往各处搜寻人的踪迹。
我虽然相比较从前修为好很多,但也没有因此骄傲自满过,也坚信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说法。
遂即便是布了结界,见着有人慢慢逼近还是难免紧张,那些人既然是护着主子来山里,想必修为和伸手定十分了得,只是不知与师父相比谁会更厉害些,虽然我功夫不行,但阵法结界确实不比师父差。
那黑衣人晃眼就嗖地从我身边路过,我几乎都不敢喘息,看见他路过的时候难免心下会想,兴许眼前这关已经过去了,没想到那人闪身而过之后居然停了下来,又似有疑惑地转头往我的方向看着,他面无表情,看人的目光却如火一般能将我看透。
这个结界也是花了我不少心血,依照我身上的修为和所学之术来说,用了八成功力做成这么小的结界,按理说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察觉,除非这人的功力超出我许多,而且他自己也熟悉这样的结界才会容易看出结界周围的蛛丝马迹。
那人三两步便来到我面前,我知道他此刻是看不到我的,若是能看得到,眼底也不会显露出几分探究之意。所说在结界里的一切呼吸或是翻身走动,都不会被外界察觉,但那直勾勾的眼神又好像在确定。这里有人,这种面对面的感觉,让我紧张地甚至连呼吸都非常小心。
这事又有另外一名黑衣人走过来,拍拍之前那人的肩“有发现?”
“这里”他指了指地上的石块“这碎石乱成一片,你不觉得多有不妥么?”
“不妥?”那人也低头看着脚下。
这个结界虽好,可以说,即使对方用万箭扫射也不会对我有任何伤害。但凡事有好处,自然也是有风险并存。就是在其实也并不算起眼的地方,若是有心人,就会看见我写下的咒文,若是被懂的人改掉。兴许我就无法从自己的结界里全身而退。
低头的那人,似乎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想要用脚踢开那块碎石,我心想,他们既然看不透我手上结界,那就是说他们的修为应该不会在我之上,若是地上的咒文被发现那我只能用师父当初开坑后面这块地的时候特意埋下的机关了,到时候机关一出,配合迷阵。我胜算还会大一些。
眼看那人的脚朝着碎石踢了过去,脚快碰到的时候,身后一身呵斥便让他停住了“停下”
说话的人是紫色锦袍男子身边的稍微年长一点的黑衣人。那人应该是这些人的头儿,面色有些严厉,给了那个伸脚的男子一个狠冽的眼刀,这些动作在一瞬间便消逝而过,随即又恭敬侧身“主子”
紫袍男子似并没有在意那人的动作,只是淡淡地应了声。便抬脚朝我这边走来,眼神里山闪烁着耀眼的微光。此时的晨曦的阳光已经升起,他唇边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这笑容却没办法叫人烟雾,而甚至看着还有些豁然开朗的意味,若是说此前是揣测,那么眼前这个阳光照在他身上,将他身上的每次一处都曝露在阳光之下,那张柔和的面容上,却有着无法掩藏的威严,在阳光之中越发明亮晃眼,甚至刺的我有些疼痛。
庭院里的花带着些温暖和煦的风,吹走了一夜的寒凉,手心本就是一手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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