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嚎啕:“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其实张小荣同学的身世也是悲催的。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变态的哥哥拉扯长大。自从哥哥找到了他更变态的另一半之后,张小荣就生活在了更悲惨的境地。可是至少自己爹娘给我自己留了足够生活的费用,虽然不宽裕,却也称不上清苦。好不容易熬完了大学,在这个经济危机,大学生白菜价的社会里找到了个小私企it民工的工作,慢慢财政独立,逃脱了哥哥的魔掌,却没想到在一次钻桌底给销售做网线的时候,眼前一黑一亮,就得来了这个更悲惨的身世。张小荣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命格奇轻,天生是用来被命运大神虐的。想起自己的大魔王哥哥,张小荣又是一阵叹息,不知道那边的自己是消失了还是昏迷了,希望是消失了吧,这样哥哥的负担会小一些吧。
又过了几日,耿婶见张小荣虽还不认人,神智确清醒了很多,感叹之余,倒也宽了心,
这天早上,从自家里把花妞的弟弟——柱子——给叫回了家,给两个孩子做好了饭,又交代了些东西,便回家了。小孩子见了姐姐只是一劲的哭,张小荣看看小孩被鼻涕抹得锃亮的袖口,捏了捏小孩干瘪的脸蛋,想着,以后这孩子就是自己的责任了。即来穿来了,就好好地活着吧。至少这地方空气是新鲜的……至少自己也算返老还童了。
从耿婶走后,张小荣就搬了个凳子坐在自家院子里,想着自己以后能干啥。当无数次的幻想变成现实的时候,张小荣就更加怨恨起了自己的计算机专业来了。在这个连电都没有世界里,自己究竟能做啥呢,这具12岁的身体能做啥?!母亲走之前把姐弟俩和家里的事情托付给了耿婶,耿婶一家都是正直热心的庄家人,私底下将花妞父母留下的50多两银子原封不动的交到了张小荣手上,银子放在张小荣这里,但是支出时得经过耿婶,这也是怕有些个心术不正的打两个孩子的主意。据张小荣这些天的了解,平常人家一年的开支10两不到,加上自己家姐弟二人节省着用,也够用个7、8年,家里的田是没有人种了,找耿婶商量下,租出去还能补贴点家用,自己院子也大,可以种些蔬菜,养些鸡鸭,这些事情是自己现在能做的。可是以后呢?张小荣眯着眼睛,看着从刚才一直乖乖坐在自己身旁的弟弟,在心里又大大的叹了口气。柱子之前也去过学堂1年,后来家中突变,就成了失学儿童。张小荣是从心底认为,这个白捡来的弟弟,是不能成为文盲的,可是这点家底子,明显不可能在供养弟弟上学了,怎么办呢?张小荣站起来舒展了舒展身子,先把能做的事情做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吧。看自己站了起来,小柱子也跟着站了起来,张小荣看着这个还懵懂的小孩子,摸摸他的脑袋,柔柔的笑了:“柱子别怕,姐姐一定会把柱子养成一个柱子的”。柱子看姐姐笑了,也跟着似懂非懂的傻笑起来。
指挥着柱子扫地,张小荣将家里的窗户全部打开,吹散房间的异味。把现在要用的被子全部抱出来晒,天气已经入秋长久不晒的棉被实在让人用着不舒服。柱子也是个懂事的,看着姐姐浆洗洗衣,自己便拿着小扫帚扫屋里,扫院子,等到耿婶不放心两个孩子,晚上拿着馒头来看的时候,小姐弟俩已经把原本乱七八糟的屋子收拾的有模有样了。耿婶这下更是感慨了,花妞虽然是有点痴傻不认人了,但是这人受了打击也是变了,以前的花妞是个面疙瘩,一拳打下去软绵绵的只知道哭,如今也知道过日子了,忽又想到花妞那早去的爹娘,又是一阵感慨,若不是逢了这种变故,这姐弟俩合该是对不懂事的孩子,那需要cāo劳这些个。耿婶边招呼姐弟吃晚饭,边嘱咐张小荣多休息,毕竟是才养好的身子,别又犯了病,又嘱咐柱子听姐姐的话,又嘱咐张小荣多照顾着弟弟,张小荣一件件的应着,看着耿婶,更是觉得亲切,若自己的母亲还在世,也会是这么唠叨吧,哪里会像自己的那个臭哥哥,只知道体罚和命令。吃完晚饭,送走了耿婶,张小荣哄着柱子睡着,摸着小孩子的脑袋想:“明天开始,自己就是田阿花了,明天开始,自己就当个真正的田阿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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