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好好地为小姐分担。为什么还要去想什么够不够!为什么还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让她担心,这两年她究竟又将多少恐慌压在了心底,更该死的是,这些恐慌竟然是自己造成的。明明再好好想想,只剩下一层窗户纸就可以捅破的事情,自己竟然由着习惯去做,竟然没有停下来想一想自己的初衷,竟然认为这样的自己成熟了,有足够的担当了。自己当真是一个混蛋啊。
“够了。还有,二妹,对不起,这两年让你担心了。”
田阿花闻言低下头,咬住自己的下唇,想要阻止快要涌出的泪水。可是泪水还是慢慢的向外涌出来,田阿花突然倾身上前,把头埋在了田大的怀里,手圈着他的腰放声哭泣,要将这两年所有的担心和委屈一次释放出来。田大回家只会给田阿花讲些旅途的趣事,其中的艰险甚少提及。可是即使田大不说,从同行的人的口中也能得知很多,每一次听到田大面临生死的时候,田阿花的心就开始钝痛。田阿花也不清楚,究竟从何时开始,对田大的亲情里面渐渐掺杂进了点点的爱情,从第一次去京城的那一封封的书信开始,从他说想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开始,还是从很早以前,田大每次都会不厌其烦的提醒自己添衣开始。然后随之日子在心底酝酿发酵,等到自己发觉的时候,就如岩浆般的喷薄而出不可阻挡,让自己失了方寸乱了手脚,完全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慢慢压抑着,等到此刻爆发出来。
田大初始被抱的有些不知所措,听到哭声整个心都拧在了一起,更加悔恨自己为什么早没有觉悟,只能抚摸着田阿花的头发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田大没有跟着出海,很多要出海的老板一阵惋惜,田大朝大家一一赔罪,但是不管怎么谦恭,都不能止住自己嘴角上扬。自从那天小姐抱着自己痛哭了一场以后,就总是躲着自己,碰上了就面红耳赤,然后瞪自己一眼就快步的走开。若是到了现在都不明白小姐对自己有意,那他就白白的受了这两年的苦了。可是却苦于没有点开的机会。怎么做都不对。这一拖又到了年底。明明已经郎有情妹有意,却偏偏谁都开不了口,因为相处的太久,反而都更不好意思。连万货行的伙计都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偏偏这两个还人前人后的端着。
十二月中田二就回到了元城,看着两个人在那里磨机,难道他俩以为整个万货行的人都是瞎子,对看一眼就马上脸红的转开,有时人明明就在跟前还偏偏要别人帮忙传一手。从17岁一直为这两个担心,今年自己都20了,真是急死了。所以在某次一家人一次吃晚饭的时候,田二问了句:“二姐,以后你和大哥的小孩,我是叫侄子还是叫外甥呢?”
田阿花一口汤喷回碗里,呛了自己满脸,田大整个筷子都掉到了地上。田二好笑的看着僵硬的自家大哥二姐,柱子连忙给田阿花递帕子。
“怎么,你们成了亲就有娃,有了娃这称呼就是个问题。”田二满不在乎的说着。
“谁说……谁说……谁……”田阿花开始严重的结巴,擦脸的手都开始抖了。
“二姐,连柱子都看出来了,整个万货行的都看出来了,你还想瞒着谁?”
“是啊姐姐,前段时间我还听李掌柜说,不知道你们究竟准备什么时候把喜事办了,都老大不小了。”
田阿花的脸嘭的红了起来,热度持续升高。
“是啊,二姐。你都二十有二了,难道还打算再拖一年吗?之前也就算了,现在明明两情相悦了,为何不成亲呢。”田二追问着。
“你们俩好好吃饭。”田大站起来拉着有些呆呆的田阿花就往外走。
两个人爬上了屋顶,田阿花的脸越来越红,田大的耳朵也越来越烫。
“我会待你很好。”
“嗯。”
“绝不会用世俗的规矩约束你。”
“嗯。”
“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好好陪你。”
“嗯。”
“你开心的时候,分享你的快乐”
“嗯。”
“你难过的时候,一定在身旁安慰你。”
“嗯。”
“二妹,你愿意嫁给我吗?”
“嗯。”
两个越来越低的头,渐渐地顶在了一起,两张红扑扑的脸,两对红彤彤的耳朵。至于身份称呼,这些都留到以后再做纠结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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