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们这么做的。”王雅儿脸色微沉的望向那个女人,“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做……”
“我们家的事情,何要你们这些外人来管!”那个中年男子插话,打断了王雅儿的话,一脸的怒意。
那个女的捂脸哭了起来,“要不是因为警方办案,拖延国豪安葬时间,我们也犯不着那般做!”
“要不是你们故意封锁现场,我们戏班的人,也犯不着连夜搭建戏棚,筹备戏剧,就连参加丧礼的时间,都没有!”那个男人朝王雅儿吼道。
这个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取代死去班主的新班主,也是死者的亲弟弟,所以他才头带丧冠。
听到这里,我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就是因为这样,灵堂才这么冷寂,没有一点的生气……
法律不外乎人情,但现代社会,办理事务,显得太过的生硬,任何的事情的禀公办理,往往让得很多平民百姓心寒,死者为大,有些时候,为了办案,人虽死,仍要开膛破肚,寻求真相。
王雅儿听到这话,脸色也不太好看,“事到如今,我只能说,抱有万分歉意。”
王雅儿话音一转,指向灵柩,厉声一喝,说:“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害死者,让他不得超生!”
我也被王雅儿的话吓了一跳,难道是因为死者那个古怪的入柩姿势……
那一男一女,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女的顿时就脸色大变,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我们是请了道士做过法的!”
那个男的神色一变,一把拦着了准备上前的王雅儿,目光不善:“玄清道长说了,做过法后,我哥体内留有一口真气,能镇压邪气,这口气不能散,所以要捂住口目,这样可以庇佑我们家族,你们不要瞎掺和我们家的事情!”
“糊涂!”王雅儿脸色越发的难看。“冤死者,含怨气,捂口目,怨气聚体皆不能倾散,如若下葬,怨气到体内承受不了的话,这绝对是要出大事情的!”
我也有些神色凝重,那道士的说法,跟王雅儿,截然不同的,如按她所说,这死者怨曲不散,到某种程度的话,早晚会出来害人的。
那个女人早已泣不成声,扑通一下,就跪在了王雅儿面前,“王警官,之前是我们错了,求你让我丈夫安息。”
“我可以尽我所能,但事非愿为,还要看气运。”
王雅儿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中年男子,冷声说道:“你是什么意思。”
在他们这个家族里,中年男子是死者弟弟,也是家族的顶梁柱,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就看他的意思了。
“这个时候,还想什么!还有几个小时,就是死者的头七了!”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朝那个中年男子吼了一声。
“哼,如果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管!”那个中年男子拳头紧握,对身旁那个女人说道:“玄青道长说过了,大嫂,如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那个女人迟疑了一下,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王雅儿。
“你要怎么做?”我对王雅儿说道,看来,这事情,我们是要掺和进去了。
王雅儿安抚了死者家属几句,转身走到身前,“你记得我的话吗,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咽了咽口水,也无可奈何的说道:“那你想干嘛?”
“李候,把背包给我。”王雅儿对我身旁的猴子说了句。
这个时候,李候很机灵把身后的背包扔给了王雅儿,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那是猴子的书包,原来是王雅儿的东西。
在我还在想的时候,王雅儿很快从背包里面拿出东西来,不过我都不太认识,依稀能够认出一两样。
一样是红彤彤的朱砂,另一样就是黄纸,足有数十张,还有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黑色血液,散发着腥臭,让人胃里翻腾,用铜钱穿起的红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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