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乔以泽早已经知道郁安文可能不告诉自己anla的信息,可是当真正面对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郁安文来赴约就只是为了跟自己说那些难听的话,这让乔以泽很难接受,要不是因为郁家兄弟的作为,只要他们稍微提醒自己一下下,那么自己现在也不会混到如此尴尬的地步。
“郁安文!”乔以泽真想叫住离去的郁安文,可最终却在对方离开后,带低语一句。
这一晚,乔以泽喝了不少酒,只是他没有到温秋柔的公寓,而是回到乔家。
乔母见到乔以泽喝了这么多酒,十分心疼儿子。
“以泽,”乔母忙让人把乔以泽扶到房间,随即让人准备解酒汤,“怎么就喝了这么多。”
乔父见到楼下的动静,也就瞥了一眼,随后就回房屋。
乔母瞧见乔父的动作,心里难受,没想到丈夫竟然如此,也不知道关心一下儿子,指不定儿子就是被丈夫的私生子逼到这个地步的。
“anla,”乔以泽低声呢喃。
或许由于乔以泽太小声且很模糊,乔母这才没有听清楚乔以泽在说什么。
“没事喝这么多酒做什么,也没让你一定得喝这么多,”乔母无奈,乔氏集团说出去也是有很大名气的,那些人也不敢灌乔以泽。
莫非又是为了温秋柔的事情?乔母又立马想到温秋柔。
除了公司的事情,就只能是温秋柔的,这个儿子向来比较在意温秋柔。
乔母就不知道儿子为什么非得在温秋柔这一棵树上吊死,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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