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大汗、翻箱倒柜,终于找出陶然先前送的那套衣服,叶娇娇一边腹诽红枣的收衣服癖,一边偷偷换上。
她原本是想戴陶然送的那套琉璃簪,把自己打扮得漂亮点,无奈叶娇娇不会梳头,只得比照着从前在现代的样,找了条手绢把满头青丝斜斜束在耳边,就这么着吧。
给南承宁留下一封书信报平安,叶娇娇成功溜出家门,兴奋地原地蹦哒了两下,小宇宙即将爆发的感觉好激动有木有!这事若让南承宁知道,肯定要拦着不让她去,哥哥们就更别提啦,所以叶娇娇谁也没告诉,这是掰开铁栅栏才得以脱的身。
天空云层极厚,月亮只能透出隐隐的光华,寂静的夜显得异常黑暗,叶娇娇咧嘴一笑,月黑风高夜,换成她是采花贼也要蠢蠢欲动,那厮应该不会在家干睡觉吧!
祈祷着能快点和采花贼见面,叶娇娇他细打量着周围的人,希望从中看到贼眉鼠眼,心怀不轨者,无奈叶大小姐回头率虽高,诱人犯罪指数却忽略不计……
她在路上兜了一个时辰,半个疑似采花贼的都没有,有个锦衣男人跟了她两条街,还跟着跟着就跟没影了。
叶娇娇耷拉脑袋好生失望,一点都不好玩!家里肯定已经急翻天,今儿若是逮不着人,明天再想溜出来可就不容易了!
“呜……呜呜……”远处,隐隐传来压抑的哭喊声,断断续续。叶娇娇心里咯噔一声,立刻快步朝声音处跑去。
声音来自一座破庙,显然荒废已久,在地震中更是破败不堪,连耗子都剩不下几只。
庙中,是男子猥琐的笑声:“小美人,你跑不掉的,还是乖乖从了哥哥吧,哥哥保证你快乐似神仙,别给自己找罪受。 ”
“呜呜!呜呜!”女子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恐惧,然后呲啦,是布帛撕裂的声音。
叶娇娇心里那个纠结啊,小脸憋得通红,虽然她于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但这个架式她如果还不知道是发生了啥,那她就是白痴了!
她要不要冲出去?没错她是来捉采花贼的,可是,万一采花贼没穿衣服,她看到会不会长针眼?
“呜呜!”庙里的哭声更加急迫而绝望,叶娇娇一咬牙一狠心,不能这样见死不救,她豁出去了!
黑暗里,一名妙龄女子被压在地上,娇美的身躯寸草不挂,嘴里塞着破布头,一名锦衣男子,正急不可待地脱衣服……
“怎么是你!”叶娇娇不可思议地指着那锦衣男子,“你你你!刚才是你跟了我两条街!”
没想到她早就和采花贼擦肩而过了,对方居然无动于衷害她又白溜哒了这么长时间!
虽然有点好奇地上的女人身材到底比她好多少,但叶娇娇却不敢当真去看,只是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拎住采花贼的领子把他从那女子身上拽起来:“你个禽兽!”
采花贼跟踪叶娇娇好半天,对这小美人垂涎已久,但叶娇娇衣裳光鲜,他终是没敢下手,要知道,采朵路边的野花,那采了也就采了,倘若采到御花园里的盆栽,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采花贼原本就是带着极大的克制放过叶娇娇,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逞英雄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怨他色胆包天了。
采花贼正琢磨着左拥右抱的惬意,颈后忽然一麻,然后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强大力道直接按倒在地一通猛捶:“你为嘛跟了本姑娘半天又走掉了!我没女人味吗!你没眼光,瞎子!”
原谅叶大小姐最近对自己的身材特别敏感,这是南承宁后遗症作祟。
地上的女子哆嗦地摸过衣服,看神经病似地瞅了叶娇娇一眼,连滚带爬逃没影了……
这年头的小姑娘,思想好奇葩啊!
可怜的采花贼眼瞅着自己被小小一只的叶娇娇按在地上狂虐,想死的心都有了,呜呜,我错了,没对您下手是我不对,求放过!
叶娇娇将采花贼狠扁一通,心里的怒气稍稍平顺一些,小手径直拎住采花贼的耳朵:“吴家姑娘是不是你非礼的?说!”
采花贼拼命摇头:“不……不……”
“还敢否认!”
叶娇娇手上微一用力,惹来一阵杀猪似的惨叫:“姑……姑娘,我真的没有非礼吴家姑娘,那不是我……”
“不是你?”叶娇娇眼见采花贼要挣扎,直接把他撂倒在地,骑上对方胸口,“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干什么不好非干采花这种龌/龊事!欲求不满你上清楼去啊,好歹还帮衬一下人家的生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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