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zero。
苏棠棠垂着头，不顾他霸道的举动，讪讪地开口道：“你醒了？”
“苏棠棠，杀了我……”眼前的男人低垂着眼眸，刘海垂了下来，半遮住他的眼眸，就算那双眼眸依旧画着妖孽的深黑色眼线，但是这双眼眸看起来却没有了平时的戾气和杀伤力，相反里面包含着痛苦和迷茫：“趁着现在，快，快杀了我……”
他凑得更近，脸几乎要埋在她的胸前，眼神痛苦。
杀他？
怎么杀？
要是他只是唐慕飞，她给他一刀子又怎样！
但是，现在……
唐慕飞和厉焰爵的身体同体，他受的一分伤害，便会落在厉焰爵身上一分！
她……怎么可能去杀厉焰爵？
苏棠棠一个激灵，迷迷蒙蒙地嘟囔道：“不……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杀你的！”
“来不及了……”男人身体很凉，觉得她身上暖和，就死命地靠过来，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她不依，躲了几下，但是却被他狠狠地抓了过去，抱在怀里：“求求你，杀了我！趁事情……还没有变得最坏！”
“不可能……”苏棠棠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杏眸紧紧阖着，不再理会他：“zero是从你身体里分裂出来的，你自己一定有办法的！”
“我……我不行的！”男人抱紧怀里的苏棠棠，歇斯底里地说道：“它是个恶魔，如影随形，我根本就摆脱不了他！他会一直缠着我，直到让我彻底消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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