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zero只是一个虚幻的人格，不过是唐慕飞身体内的一个怪物而已，但是对夜娇来说，这份爱却是真的……”
厉焰宸闻言，把玩香烟的手指微一用力，白色干净的烟卷霎时间在他的指间一折为二。
这些话……
不用苏棠棠说。
他便看得一清二楚。
夜娇不懂服软，不懂服输，即使他对她狠，她依旧对zero处处维护。
这份爱……自是深情。
但是，他偏偏看不惯……
一个女人，为了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为什么还要如此拼命？
放弃？
乖顺？
为什么对夜娇来说，就那么难！
她是不是非要为了zero，拼得什么都没有，才甘心？
苏棠棠眼尖地发现厉焰宸手指间的微动作，微微一怔，杏眸划过一抹担忧：“大哥，现在对我们来说，我们和zero之间，是我们占了上风。夜娇再会玩蛊毒，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没必要让她承受亲手背叛爱人的痛苦。同样要做，由我们来做，或许会更好！”
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夜娇多痛苦……
更何况，采集夜娇的心头血，已经足够让她觉得心生愧疚。
她绝对不会让厉焰宸对她，做些出格的事情！
厉焰宸把手中的烟卷丢弃到一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过了，她的事情，不需要你们去ca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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