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娇的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他不知道她受了多少伤，也根本不知道她为他承受了多少痛苦？他的心里，没有她，所以即使她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用心去在意。
自己只是他养的一把刀，用来杀人的刀。
如果无法完成杀人的任务，那她就只是破铜烂铁，到底经历过什么，并不在zero关心的范围之内。
“夜……”zero听到听筒内的沉默。如果不是能够听到她微弱而又均匀的呼吸声，他或许以为夜娇已经挂了他的电话。他拿捏夜娇向来精准，他明白夜娇对自己的情愫，更清楚她是不会轻易地背叛自己。
她若能留在厉焰宸身边，将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价值！
“zero……”夜娇的声音透着一丝苦涩：“你……把我当……什么？”
她没叫他先生，而是唤了他的名字。
“朋友……”zero扯了扯唇瓣，缓缓地开口道：“而且是，最重要的……朋友！”
夜娇会心一笑，眼泪簌簌，掉得更加汹涌。
这就是她想要的……
但是，听到之后，为什么心还是会那么痛？
另一边。
zero眉眼冷漠，妖孽的双眸闪过一丝冷光。事实上，除了安琪之外，他没有朋友，也不需要什么朋友。他队夜娇说这些话，无非是希望坚定她的意志，可以让她继续为自己做事。
“夜，你应该不会希望唐慕飞回来，而我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zero淡淡地开口：“现在……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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