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人送她,也得经过曾祖父的同意,先去曾祖父那试探试探吧。
一路飞至洞府,韶绾小心的向曾祖父提出她的想法,曾祖父闻言,毫不留情的表示了拒绝。
“你省不了灵力,这就是惩罚,走路还嫌累?”走出洞府,想着曾祖父言语里的挖苦意味,韶绾重重叹了一口气,朝着山谷处飞去。
飞至山谷,韶绾认命的看了一眼谷底,正准备飞下去,身侧忽然落下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韶绾猛地转头,却不正是风行易?
只见风行易向韶绾拂了一礼,语气里有些许愕然:“绾小姐?原来你也在这里训练。”
韶绾回了一礼,便欲前往山谷,不料风行易上前一步,拦在了她身前,见韶绾看着他,风行易从怀里取出一只玉瓶:“这里面有几粒镇痛的丹药,绾小姐如果疼得厉害,可服一粒下去,却是极有效的。”
“谢谢风师兄,我自己也有。”韶绾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玉瓶,微微摇头。
其实她心里明白,应该是她脸上的苍白被眼前这人看了出来,所以他才好心赠药,只是她实在不愿再和他有所牵扯。
风行易亦不相劝,他偏头看了一会儿谷底,似乎想着什么,随即拿出了一只竹笛,对着韶绾说道:“绾小姐如果需要行易帮忙,可以吹响这只竹笛,请绾小姐不要推辞。”
韶绾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那只竹笛,伸手接了过来:“谢谢。”
风行易见她接过,旋即微笑着告辞离去,韶绾待他离开,又瞥了一眼手里的竹笛,因储物镯不在腕上,也只有暂时把它放在袖内了,然后望着谷底皱了皱眉,纵身飞了下去。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韶绾依然常常耗空灵力,直到第二个月里阿懒醒过来,韶绾四十天里倒有一多半是走着回洞府的;而那只竹笛,一直安静的呆在韶绾的袖内,这三十多天里,她没有吹响过一次。
晋级筑基中期的阿懒比起原先变化不小,身上的白毛化为了银色,身子较晋级前又缩小了几寸,腾挪的速度因此迅捷了不少。
现在阿懒只要一想起数个月前,它刚一睁眼就被韶绾抱着转了几个圈,就会对着韶绾不停地翻着白眼。
面对着阿懒时不时的鄙薄,三个月后的某一日,韶绾淡淡对它说道:“从明天起,你的丹药数量减半。”
阿懒小脸一呆,狐狸眼眨巴眨巴着,显然还没领会韶绾的意思;韶绾瞥了它一眼,兀自飞下谷底,经过近四个月的磨炼,她现在勉强能接下大半的巨石,只是离曾祖父的要求,仍然相差甚远。
为了达到不被石头击中的要求,她必须要在巨石还未到达身前时,就用法术轰碎它,然后立刻躲开四溅的石屑;依韶绾现在的能力,只能同时应付三块巨石,可是每次从山顶滚落的巨石却有数十块;想要完成曾祖父的目标,恐怕不是几个月,而是要花上数年才有可能完成了。
韶绾偶尔会碰到前来训练的风行易,大多数时候彼此都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各自进行训练,时至今日,两人之间说的话,不超过十句;虽然韶绾无法放下心里的防备,可是渐渐地,随着一天一天过去,她也有些习惯了风行易的存在。
习惯是一种很奇特的东西,不管它的成因是恨,是爱,还是恐惧,只要能在心里留下一丝痕迹,其实都相当于有一颗种子种在了人心里;等到合适的时候,它都会在心的主人不知道的时候,发芽,开花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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