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啊——”
“停!本王不吃这一套!”祁云绝赶紧举手表明立场。想丢下他一个人在宫里每天面对多得夸张的奏折和那帮老家伙,他才不干!他就要和小家伙在一起!
呵!连本王都用上了,看来是真的不想留下来呢。祁千昕心中默默地想着,脸上的神情越发可怜兮兮,“皇叔啊,昕儿在这个世界上,可就只有皇叔可以依靠了。”
“那也不——”祁云绝还想拒绝,却见祁千昕一嘟嘴巴眼见着就要流眼泪。这小子!他禁不住眉角一跳,恨不能一巴掌糊上那张比桃花还漂亮的脸。
得,谁叫他是长辈?“行吧,皇叔便为你守这江山,你们速去速回。”祁云绝终是无奈一叹,幽幽道。
“好喂!就知道皇叔你最疼昕儿了!”祁千昕高兴地手舞足蹈。
慕容谨微默默地转过头去,直觉如此一个大男人学小孩子蹦蹦跳跳,实在是……不忍直视啊亲!
一国之君要出宫,可不是小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好在祁千昕本就身子极差,平时又没少干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事,所以这一次便寻了个养病的理由也就糊弄过去了。加之某个不要脸的皇帝在圣旨里表示这是慕容谨微的意思,那些大臣们哪里还有敢质疑的。
“小家伙,你们明日便要离宫,这一走少说三两月,本王怕是要相思成灾了呢。不如今夜咱们月下对饮,不醉不归如何?”离宫前一夜,祁云绝提酒来到太医院,表情那叫一个戚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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