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楚流风的话起了作用,祁千昕的动作渐渐慢下来。他忽然无力地靠在一棵被劈成两半的大树上,重重地喘息着。手上的血滴滴答答滴落下来,迅速消弭在尘土里,唯留一片殷红触目惊心。
小安子第一时间跑上前,望着祁千昕的手心疼得了不得,眼泪吧嗒吧嗒就往下落,“公子——”才刚开口,便已哽咽。
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小安子抿唇抽噎着从身上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公子,奴才为您包扎。”
祁千昕不为所动,额前垂落的发丝遮挡住半张脸,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他不动,小安子便不敢自作主张,毕竟,他深知自家皇帝大人洁癖厉害得紧。
说到底,这么多年了,唯一一个可以肆无忌惮毫无间隙地靠近祁千昕的人,便是慕容谨微,奈何,却也是她伤他最深。
“公子——”小安子哀哀戚戚,既心疼又为难。
楚流风缓步走来,对着小安子使个眼色。
小安子重重一叹,一言不发地挪到一边。
从黑鹰那一声慕容神医中,楚流风已经知道了慕容谨微的身份,惊叹之余,便是为祁千昕所担忧。身为一国之君,儿女情长原本便是奢侈,何况,他喜欢的偏偏还是一个男人。
“想不到不可一世的七公子,居然也有这样没出息的时候!”楚流风极为不客气地轻嗤,眼底带着明显的冷嘲。
祁千昕仍旧不为所动,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楚流风自然没有错过祁千昕的微小变化,笑得如同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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