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极力地压制,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心头的愤怒,手上的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白色纱布触目惊心。就在他挥袖准备将一道磅礴之力穿透马车击向小安子面前的黑衣人时,慕容谨微的剑先一步到了。
黑衣人怦然倒地,小安子安然无事,祁千昕禁不住无声地舒一口气,捏紧的拳头也渐渐放松下来。
小安子伴随祁千昕十多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虽名义上是主仆,可实际上和亲人也差不多。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小安子死在自己面前,他自问做不到。
幸好!幸好慕容谨微及时赶到!
轻轻地掀开马车帘的一角,祁千昕透过那小小的缝隙静静看着外面那抹白色身影。
白衣墨发,容颜倾城。
少年仗剑,且踏歌行。
剑起剑落,残花照影。
十步一人,千里无宁。
祁千昕禁不住看得有些呆,漆如点墨的眸子里全部都是那人舞剑的惊鸿之影。没错,是舞剑,而不是搏杀。因为她的动作是那样优美,好似一曲最美的舞蹈行云流水一般优雅至极,明明如修罗一般收割着生命,却偏偏不让人觉得半点血腥。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说的大概就是眼下这般境况吧。祁千昕心中暗暗想到。
而马车外,慕容谨微剑气如虹,气贯长空,她的剑术原就高明,再加上她特意催动了封存在体内的毒,使得内力和剑气也带了毒。
于是,那些黑衣人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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