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许久,祁云绝笑了,笑得惨淡。他忽然松开对慕容谨微的钳制,铁青着脸大步离去。红色衣摆在半空划过一抹冷艳的弧度,冰冷得叫人心悸。
“皇叔,你怎么啦?你不过来坐吗?”祁千昕眨巴着雾蒙蒙的桃花眼目送祁云绝离去。但无论他怎么叫喊,都始终得不到对方的回应。
慕容谨微收回银针,脸色微白。思及祁云绝方才眼底的黑暗和狠戾,心里面颇不是滋味儿。
祁千昕已经光着脚跑了过来,“小微微,你没事吧?皇叔这是怎么啦?”
自动无视那个叫人恶寒的昵称,慕容谨微淡淡道:“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言罢,转身就走。
“朕怎么啦?”祁千昕跳着脚吼道,可是那一道白色身影却早已经离得很远了。( )
慕容谨微离开天乾宫,心知自己再也不能留在皇宫里了。看来有必要飞鸽传书给师姐了。给鬼面修罗的信已经送去这么久,却始终得不到那人的只言片语,更别说见到他本人,她已经等得很不耐烦!
早朝过后,祁千昕来到御书房批阅奏折,但想起早上的事情,始终有些心不在焉。“来人!”他一声低喝。
小安子急忙上前,“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祁千昕搁下手中毛笔,一手捏了捏眉心,“慕容谨微呢?”一直没有去太医院,一是忙着上朝没有时间,而来他也想给她多一点时间安静一下。可,他不得不承认,这其实根本就是在折磨他自己。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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