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绝的话叫黑袍女人心惊,一瞬间如置冰窖,连血液都凝固成冰。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想要染指这样的男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黑袍女人斗篷下的脸色煞白,哪里还有一丝娇柔妩媚模样,只恨不能立即消失,逃得远远地才好。
就在黑袍女人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头顶的威压忽然间被撤去。
祁云绝负手而立,望向女人的目光幽暗无垠,深邃冰冷,“说说你的提议!”虽然他远走边关,可却对凤翔城内的一切了如指掌。
慕容谨微只身离开凤翔城,八天后回来便昏睡不醒,接着便是和未婚妻完婚。所有这一切,祁云绝都知道。他今夜之所以如此烦乱,也是因为这些事情。
但毕竟边关距离凤翔城甚远,对于慕容谨微洞房花烛夜被祁千昕掳入皇宫一事,祁云绝尚不知情,并且,这件事祁千昕本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他的人也难以探察得到。
终于可以自由呼吸,黑袍女人一手抚着心口,急急地喘息着,直到气息渐渐平复,这才战战兢兢地看向前方高处那个犹如天神一般的男人。
“云王可还记得十五年前被先帝一杯毒酒赐死的连妃?”黑袍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盯着祁云绝脸上的神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果然,在听到连妃两字的时候,祁云绝的脸色剧变,周身的气场也一下子凝结冰封,整个人如同暗夜修罗叫人望而生畏。
要不是那个女人,两位皇兄也不会反目,那个曾经惊才绝艳的男人也不会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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