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四用,若是换做别人,怕是早已经应接不暇苦不堪言。
但,慕容谨微始终从容自如,丝毫不见狼狈!
书长老和画长老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忽而齐齐出手了。一瞬间,慕容谨微只感觉自己面前的白纸正被两股强势的力道撕扯着,随时都可能被撕碎。
画纸似不堪重负,在半空轻颤着,发出不甘的悲鸣。
人群中有人愤愤不平,这书长老和画长老如此做未免欺人太甚!
祁千昕紧抿薄唇,时刻警惕慕容谨微会不会遭受反噬。
慕容谨微调转起体内全部的内力,极力与书长老和画长老的内力相抗衡,与此同时,两只手仍旧艰难无比地落于画纸之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长老和画长老正准备收笔,岂料就是这个时候,无数墨滴忽然间暴雨梨花一般扑面而来,两人不禁大惊失色,想要撤回内力阻止那些墨滴的靠近却已是来不及。
下一瞬,方方完成的画作上,凭空多了无数黑点。
书长老和画长老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而刚刚干完坏事的慕容谨微已是近乎虚脱,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手中狼毫往后随意一抛,便径自落入了笔筒之内。然后她伸手接住徐徐落下的画纸,低头,红唇魅惑地吹了吹,“两位长老,承让了。”
书长老和画长老耷拉着脸,活脱脱别人欠了他们二五八万似的,“哼,老夫倒是要看看你这小女娃究竟都写了什么画了什么!”书长老气哼哼说着,眯眼走到慕容谨微身侧。
已经有人将两幅画作同时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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