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闹!”祁云绝抿唇,语气冷沉。那拜月教虽然是新近兴起来的,可到底人多势众,慕容谨微一人深入虎穴,岂非凶多吉少!
墨千寻抿唇不语,其实他也觉得慕容谨微这么做有些不妥,可是不管妥不妥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你们两个留下来,处理瘟疫和水患之事!”祁云绝睨了眼不语的墨千寻,眼底有着冷意,言罢,旋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如今天已大亮,祁云绝长时间寻不到慕容谨微的踪迹,不觉心中开始紧张起来。他素问半生戎马,从不知害怕为何种滋味,可是此刻,他却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担惊受怕。
慕容谨微,你最好没事!
再说慕容谨微,此刻已经被拜月教的人五花大绑着,带到了临安河畔。河边早已经围满了成千上万的百姓,这当中有不少还是前几日刚刚接受过慕容谨微救治过的人。
小南站在人群里,仰头问身边的娘亲,“娘,他们为什么要把好看的大哥哥给绑起来?大哥哥做什么错事了吗?”
小南的娘急忙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里,这才压低了声音叱道:“小孩子,不要乱讲话!”
小南不服气,伸手扒拉下嘴巴上的大手,“娘,大哥哥分明是好人,他们这样对待大哥哥,是不对的!”
说话间,慕容谨微已经被人整个绑在了一张特制的竹筏上面。竹筏有两人宽,上面铺满了各种颜色的鲜花。
慕容谨微一袭红衣,躺在竹筏上,美得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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