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大家噤若寒蝉,一个一个的都低着头装作很忙的样子,生怕唐茹的怒火牵扯到自己身上。
罗未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文风就是这样,以前李主编还一直说,这样的笔法才是一个做杂志的该有的,客观而真实。
可是却一次一次的被这个新来的主编打回来,甚至没有一句解释或者指示,如果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她也就甘心了,昨天下午她将被退回来的初稿和她修改了一个上午的稿子发给李主编,李主编说稿子绝对没问题,甚至还赞许了几句。
李主编做杂志做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比不上一个刚刚毕业的唐茹?
可是她一个主编,自己跟她以前也没有过交集,她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难为自己呢?
昨天晚上她一直熬到快一点,修改了两遍,才装订起来去睡觉,没想到,还是不行。
唐茹看着面前低着头的罗未,有些得意,笑容意味深长:“算了,你也别改了,我看你也没什么本事,这种事以后你就别做了。今天开始做采访吧,正好我这有个人选,打算当下期杂质的压轴,朱教授你知道吧,给你半个月时间,专访拿来。”
罗未只能低声回道:“我知道了,唐编。”
朱教授是这个圈子里边出了名的难搞,为人正直又有些死板,是从那个黑暗的文革年代走过来的学者,只愿意埋头搞学术,从不爱这些杂志专访什么的,以前李主编还在的时候,曾经让小胖去专攻过这个人,小胖跟了两个月,终于败下阵来。
更何况,自己从来没有过采访这方面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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