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袐,无人知其来历,终日以银面具遮脸,而且从未有人于战场外见过他。
他名叫云疏狂,邪笑惑天下,潇洒戏人生,睥睨红尘。
此时,一人骑于汗血宝马的白马之上,缓缓从南朝军队中走出。
只见那人脸戴半边银面具,脸带淡笑,身上只一袭白色衣袍,银色盔甲,便已惊艳天下。
只一个身影,已知是风华绝代,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北朝将领韩容看着眼前惊为天人的少年将领,手中的疆绳掐紧,冷汗渐渐流出。
以他的武功,不足以对付这云疏狂,但这次,那位大人在看着这边,怎么也不能输得太难看。
他悄悄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隐蔽处,压下心中的紧张,渐渐平复心情。
云疏狂淡淡的看着韩容,打了一个哈欠,平淡的道,“冲。”
霎时间,全场人呆了呆,南朝军队首先回过神,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们主将的出奇不意,他们开始冲上前,与敌军撕杀。
韩容嘴角抽了抽,手举大刀,大喊一声,“冲!”
与云疏狂懒懒的“冲”成了对比。
刚刚他的坚决严肃,完全被云疏狂“冲”走了。
这时,原先被大军淹没的云疏狂也渐现身影,韩容也马上策马上前,与他对决。
隐隐琴音传出,但被战斗声淹没,无人听见。
不远处的大树下。
“这此会打平手。”一个带着磁性的冷酷声音低沉的开口。
“殿下,有云疏狂在此,韩容怎会赢呢?”铁冯不解的问道,但不难听到他语气中的恭敬。
他并没有答话,等到韩容与云疏狂对决时,铁冯才发现了不对之处。
“咦,何解云疏狂的武功如此低下?”云疏狂的武功可是韩容拍马也追不上的,但现在,他竟然处于劣势。
“此云疏狂,非彼云疏狂。”拓拔凌风声音暗哑的开口。
恐怕玄机,就在刚刚那一幕。
铁冯皱了皱眉,似是苦思,霎地,他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刚刚两军开战,云疏狂被人流淹没,难道就在那时,找了替身!?”
既然他不是云疏狂,而韩容比他厉害,那这次战事应当不是平局啊!
凌风不予置否,继续看着战场,一阵带着血腥的风轻轻吹过,露出了他发入俊美坚韧的脸孔。
他的眼眸正如猎豹般,露出锋利可怕的目光,冷酷的看着伪云疏狂与韩容交战一幕。
他听着耳中隐隐听见的琴音,慢慢享受的闭上双眼,勾出一抹玩味笑容。
“没想到世间还有此等美妙琴音,只是不知是那人所弹还是他手下良将所弹,恐怕天下无人能越。”只是,恐怕那假的云疏狂就是被这琴音所控了,此人,绝不简单。
铁冯见鬼般看着他,怎么他没有听见琴音,最重要的是,眼高于顶的殿下竟会称赞别人,这可比登天难了!
“韩容回去后给他安排训练,心智尚未成熟。”说着,便在原地消失了踪影,只留下铁冯呆站在原地。
“殿下的武功真是愈来愈好了,不愧是天下四公子之一。”
这时,他瞪大眼睛,看着两方军队的彻退,“靠,真如殿下所说是平手啊,殿下真是妙事如神!”
原本韩容是能赢的,但他当初的决心士气被真正的云疏狂在战事开始前一个哈欠打走了,所以才有此局面。
“靠,天下四大公子果然都是啊!云疏狂一个哈欠也是计算出来的,而殿下更是金睛火眼,把局势看得一清二楚,未卜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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