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办。”韦子轩接着乐啸天的话说。
他来晚了……是的,晚了,这里面有心的忏悔,有爱的无奈,有心的痛楚,有情的纠结……
他有一种冲动,想站起身来,冲出这间屋子去寻求庇护,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这些可恶的法律程序还能问出什么让他所不能接受的事来,但是他又迈不动步子,现在是古蓝朵最无助的時候,他的离开会加剧她诚惶诚恐的感觉。
乐啸天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心绪,尽最大努力把内心的冲动压制下去,把最理智的一面呈现出来,他给自己下达指令,在现在这个時候他应该怎么做。
“我会的……”乐啸天郑重地点点头,双眼依然不能离开古蓝朵,生怕眼神一离开,她就会从他眼前消失一样,他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这些日子她好不好……
“我来晚了。”乐啸天轻轻走到古蓝朵的身边,双手轻抚她的双肩,低喃着。
“韦先生,无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个证人必须出现,这事关你的生命安全,你懂吗?”杨律师一眼就看出了韦子轩的迟疑,他迅速摆明利害关系。
韦子轩的样子依然很轻松,如果不是隔着桌子,就差上去刮古蓝朵鼻子了,古蓝朵知道他是怕自己担心。
她真的很担心韦子轩,现在所有的一切情感都可以放在一边,她所想的是韦子轩在里面挨打了没有,受罪了没有,她无法和他取得联系,韦子轩绝望了没有?
“好的,韦先生,我希望你能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要切中要点地说,因为我们的時间很宝贵,而你提供的每一个细节都十分有用,将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危。为了命中主题,我来提问,你来回答好吗?”
他不知道自己该和乐啸天说些什么,说对不起吗?这三个字承受不起他对乐啸天的愧意。
过了一会儿,乐啸天的手机响了,他在北京联系好的在广州请的杨律师到了,相关的朋友也帮他们疏通好了关系,警方同意他们去见一见韦子轩。
“那么,古小姐,请问你和韦子轩是什么关系?”
如果乐啸天不在场,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是他的妻子,因为这个時候,韦子轩最需要支持,她应该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但是现在她有点说不出口……
不能忘记和韦子轩白头偕老的约定,不能忘记他们的蜜月之旅?
古蓝朵是第一个出声的人,虽然考虑到乐啸天的感受,但她仍然忍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子轩,你受苦了吗,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打你?”
古蓝朵紧握的拳头里,手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肉里,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让她感觉不到手部的疼痛……
“好,下面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杀人没有?”杨律师目光如炬。
“我……有证人。”说这话時,韦子轩犹豫了一下,他极不自然地看了一眼乐啸天。
“你不用安慰我,被囚禁了还开玩笑,难道里面比住五星级酒店还舒服啊?”明知道韦子轩是故意这么说的,但古蓝朵一下子还是感觉轻松了很多。
“傻丫头,你电影看多了,打什么打,要是他们敢动粗,还说不定谁挨打呢,我的功夫你又不是没见过,比李连杰演的黄飞鸿差吗?”
杨律师简短表明自己的意思,韦子轩点头表示同意。
还到他点。乐啸天打断了古蓝朵和韦子轩继续调侃,从公来讲,他托人争取来的这个時间太宝贵,实在不能用来说笑;从私来讲,看着他们当面“”,乐啸天的心脏有些不堪重负。
“我们是夫妻。”
“好,第二问题是,杀死谢思雷的凶器,也就是那把匕首是你专属的东西对吗,而且上面有你的指纹,同時也有证人证明事发当天你确实到过事发现场,这件事你怎么解释?”杨律师每个问题都很犀利,也是杀人事件的关键问题。
“你说的事发现场是那个金城酒店吗?我确实到过那儿,是因为谢思雷在那儿软禁了我的未婚妻,我要救她出来,至于匕首也是我的东西,当時只是用来恐吓他的,走的時候忘了带走,大约十几分钟后,我们离开的酒店,他们大堂的服务员应该看到过,我们走了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你说谢思雷是死于夜里12点,他的死和我无关。”
乐啸天的脑子很清楚,把整个事件的经过叙述得一清二楚,他唯一恼怒的,是自己走的時候没有把匕首带走,以至于自己的东西成了别人作案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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