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样的书信,写给那样的娘亲?
“小妹,你说,娘收到这样的信,会不会帮她?”戚双觉得很不可思议,这种事情就算是要发生,也应该是发生在肖王与爹爹之间,怎么就这么直接的问向了戚夫人来?
戚霏自然明白,戚双不是很理解戚巧的作法,但是自打戚巧与肖王的婚事订下来以后,这大大小小的事情是接连不断,每一件都发生在她们之间,虽然不是每一次都是她讨到便宜,但是起码,事后也没有怎么吃亏。
“当然!”戚霏理所当然的点着头,伸出手来轻轻的抚向自己的额头,她的面色微变,像是想到让她极为愤怒的事情,“把镜子拿来。”
坐在一旁的鸳鸾一愣,呆呆的看向戚霏,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又将目光扫向了戚双,不敢下决定一般。
鸳鸾何时这般的犹豫过,做事果决的她才是老太太最为喜欢的那个丫头啊!想到这里时,戚霏突然觉得,是不是她的脸上真的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表,才会引得鸳鸾这样的神情?
戚霏的心重重一跳,隐约觉得心里起伏不安,但如果看不到自己的脸,恐怕,她会更加的焦急。
“鸳鸾,镜子。”戚霏再一次重申到。
与戚霏心中的焦躁完全不同的是,她的表情十分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来。
鸳鸾见罢,忙着就将镜子举到了戚霏的面前来,就见镜中的女子面色憔悴,唇无血色,而她的头上缠着重重的纱布,因为伤在头后,所以从前面也看不出什么来。( )
“我的额头,好像也有伤。”戚霏抚向纱布,喃喃的说道,戚双忙道,“那额头虽然也蹭出了血,但不是大事,多用点膏药就能好,只是后面的伤有些重,要好好休养才行。”
休养?她一听到这两个字就非常得非常的可笑。
“小妹,别想太多,大姐毕竟是娘最疼爱的女儿。”戚双一面说着,一面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拍那个虽然被复原但依然皱皱巴巴的信件,“为了大姐,娘可是煞费苦心,打破你的头又算什么?”
算什么啊!戚霏抬起眼来,冷冷一笑道,“是啊,算什么?如果不是……一路护着他们的人那么多,我怎么会放过他们?”
此时,是戚巧与姜昊最为脆弱的时候,此时不动手,简直就是太可惜了。
其实,戚霏更想说的是,姜明且一路的“保护”着他们,必要瞧着他们到达目的地,才能归来,否则,她怎么会不对他们动手?
“小姐,不要想太多了。”鸳鸾听着戚霏与戚双之间的对庆,那心底着实是惊愕不已,总觉得他们之间正商量着什么重大的事件,令她没有办法去完全想得通,只能说道,“老太太是一定会审着戚夫人,为小姐作主的。”
戚霏向鸳鸾抿唇一笑,那笑容竟然饱含着几分无奈,几分苦涩来,“如果最后要由着老太太来为我们母女两个人作主,那我们岂不是太悲哀了?”
“打起精神来。”戚双重重的拍了戚霏的手一下,指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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