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想到,长孙正德这个时候会有这样的举动,虽说天依雪没有什么想法,但是总少不了别人会有想法,特别是紫宇,整个人心里都是十分的不开心,要不是看在长孙正德是个病人的份上,估计他都已经大打出手了。
只是反过来又想想,天依雪也没有什么损失,毕竟长孙正德拉的手是楚瑜的,想想又觉得可笑。
这个时候,该做的差不多都已经做好了,天依雪一边接过酒,一边已经从自己的药箱中取出了自己特制的麻醉散,让楚瑜就着酒给长孙正德服下。
看到这一幕,苏勇年有点想不清楚,不明白天依雪这是要做什么,虽说好奇,只是现在却没机会问,自己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忙的。
当长孙正德将麻醉散全部服下,又等待了一段时间 之后,看着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了,这个时候,天依雪才将已经通过油灯消毒的刀子拿了起来,准备将长孙正德身上的腐肉慢慢的切割去。
看到自己的姐姐要开始行动了,天晨急忙将自己手中的煤油灯抵的近一些,好让天依雪能够看得清楚,这样也不用说是不小心多下了一刀,对长孙正德本来就已经够虚弱的身体带来更大的负担。
看着天依雪有条有理的慢慢下刀,一旁的苏勇年是心中一次又一次的惊叹。
天依雪每剪一下,苏勇年都细细的看着长孙正德的变化,同时和自己以前做过的手术相比较,只是以前自己做的时候病人的眉头总是会在自己下刀的时候蹙起,冷汗直流,而如今,天依雪在做的时候,看长孙正德的表现却是截然不同的,完全就像是没有什么影响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着,天依雪自己一直在努力的切割着长孙正德身上的腐肉,直到最后一点点被她割掉的时候,此时天依雪的手上已经全是血,长孙正德的裤子上,胸口上,也是血。
停下手中的动作,天依雪对着一旁的暗一说道;“酒!”
天依雪一开口,酒碗就已经低了上来,天依雪接过碗,眼睛一闭,心一狠,就往长孙正德的伤口上倒去。
“啊……”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天依雪会这样做。
只是看见,此时长孙正德疼的身子都ji挛了,天依雪却不给他喘气的机会,“暗一,把酒坛子给我!”
“啊……”
“快……”
暗一无奈,只得把酒坛子递给天依雪,天依雪接过酒坛子,毫不思考,就把酒往长孙正德伤口倒去,还拿了棉花擦洗,硬是把那些淤血,全部洗掉。
等找到这一切完全做好的时候,才听了下来:“楚瑜,你爸着金疮药给长孙哥哥上上去,然后帮他把衣服换一下,擦干身上的酒,找个人照顾着他,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就好。”
把酒坛子递给楚瑜,然后把金疮药递给了他。
天依雪做完这些就离开了,现在的她真的是需要好好的修习,刚才所做的一切,对于天依雪来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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