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南宫凌在杜沐雪的服侍下穿戴好了便去上早朝了。
待康福海离开的时候,杜沐雪对着暖香使了个眼色。
暖香急忙拦住即将踏出宫门口的康福海,悄悄递上一包银子,笑道:“康公公,昨日皇上来的仓促,之前也没听说翻了娘娘的牌子,不知公公可知这其中的缘由?”
掂了掂手中的银子,沉甸甸的自知不少,康福海偷偷塞进袖子里道:“这皇上的事咱们奴才本不应该在私底下议论,不过咱家这人心善,皇上这心里若哪里不舒坦了,你们这些小虾小鱼也跟着遭殃!”
“是,康公公您说的是。”知道康福海等会有话要说,暖香继续附和道。
康公公顿了顿,故意叹了口气,“昨夜万岁爷本是去了这静萱宫的,可不知怎的半夜里竟龙颜大怒,还给老奴说今后将不再翻婧妃的牌子,让婧妃安心养胎……这出了静萱宫,就吩咐老奴去找酒,一壶不够竟然还要喝,这来踏雪宫的路上老奴也不知费了多少口舌,才劝住了皇上。”
暖香一听,便问道:“皇上突然此举,必然事出有因,公公能否……。”
“哎,你这丫头,主子之间的事情又怎是你我可以猜度的,咱家只是好心提个醒,既然圣上开了金口让这婧妃养胎,那若日后你家主子得了,可不要忘了老奴!”康福海虽不明说,可那意味深长的话自然使人不得不往深处里想。
暖香是聪明人,一点就通,躬身谢道:“多谢公公提点,奴婢替我家娘娘先谢过公公了。( )”
康福海摇了摇手里的拂尘,笑着走出踏雪宫。
待康福海走后,暖香便一句一句的将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讲给了杜沐雪听。
杜沐雪听罢,心里不知是何滋味,缓缓道:“本宫开始还不明白皇上怎的大半夜就过来了,还一身酒气,原来如此……。”冷笑一声,便道:“暖香,找个机会将本宫收藏的那颗夜明珠送给康公公,就说这是本宫的意思,想必他自然会懂。”
“是,娘娘。”
此后的几日,皇上便一直都留宿在踏雪宫,静萱宫更是一步没有踏进去过。踏雪宫的那门槛最近几乎是要被踩烂的,除了皇上各种丰厚的赏赐,还有那见风使舵的宫中妃子等人送来的礼物,当踏雪宫门庭若市的时候,相比之下的静萱宫却是有些冷清。
“娘娘……奴婢刚从内务府回来,内务府的张公公说只剩下这柞丝的布料了。”璃夏从门口进来,手里捧着几匹布。
苏慕言道:“你的眼睛怎么红了?”璃夏出门的时候是一张笑脸,可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委屈,一双眼睛也如兔子一般,想必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
璃夏听罢,更是委屈起来,放下手里的布匹,哽咽道:“奴婢明明见到内务府那里有桑蚕丝的布料,可张公公却睁着眼睛说瞎话硬是说没有,可奴婢转个身的功夫,张公公却把那桑蚕丝的给了踏雪宫的暖香姐姐。这……张公公太欺负人了,奴婢心里为娘娘委屈!”
伸手摸了摸桌子上的布料,苏慕言轻笑,这柞丝织出的布匹色黄光暗,外观较粗糙,手感虽柔却略带涩滞;而那桑蚕丝的织物色白细腻、光泽柔和明亮,手感也爽滑柔软,缝制出来的衣物更是高雅华贵……
揉了揉璃夏的头,苏慕言道:“无碍,这柞丝虽比不上桑蚕丝,但是也能用。”
璃夏揉了揉眼睛,继续道:“娘娘,奴婢不是因为这个生气,而是……而是张公公竟然这样过分。”
“这宫里拜高踩低的事情也是见怪不怪了,你也不要太过在意了。”视线落在那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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