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了个礼,便快步的跑回花房了。
这个姑娘当初与自己一同入宫,以秀女参选的身份本来可能有机会成为贵人,现在却沦为了花奴,不知是因为她平和豁达的心境还是因为柳如依跟汪凝月一样都是鄄城人,苏慕言对她顿生好感。模样稍微打扮一下并不差于宫里的娘娘,虽是个小小盐运使的女儿也算是个知书达理的小家碧玉,性子乖巧懂事又温顺谦逊,望着柳如依离去的背影,苏慕言唇角闪过一抹笑意。
两日后,凤鸾宫内,皇后一脸的怒气,地上是一只被摔碎的茶杯。
如妃见状,小心翼翼安慰道:“娘娘,您别生气,因为这点事情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得!”
颜思芮也道:“如妃姐姐说的对,那柳贵人就是个低贱的花奴,皇上也是一时被她迷了眼,谁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勾搭上皇上的!”
“没有脑子的东西!”皇后冷冷的瞪了颜思芮一眼,怒斥道:“她一个区区花房的贱婢,昨个就被皇上给封了个贵人,若不是有人在她背后铺路,你以为龙是谁都能爬上去的吗?”
颜思芮听到皇后训斥自己,脸一阵青一阵白,低下头委屈的嗫嚅道:“她在花房里当差的,怎么会……。”
皇后冷笑道:“哼,一定是婧妃……她知道皇上最喜欢喝花茶,所以昨个非要拉着皇上去花房,说是花房里最近新出了一种茶,然后再给这个小贱人制造个机会‘邂逅’,这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如妃道:“臣妾听说这柳贵人在选妃的时候可是在名册上的,当时因为裴妃的一句话就给刷了下去,听说她小曲儿唱的极好。”
皇后郑清歌当年的歌声可是有着“妙音仙子”之称,与善舞的裴贵妃裴曼舞合称“清歌曼舞”。听了如妃的话,皇后脸色更加难看了,“哦?她还会唱小曲?哼,有机会本宫倒是要听一下她唱的究竟是有多好听!”
如妃见皇后脸上不悦,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赔笑道:“皇后姐姐,就算柳贵人是婧妃安排的人,那也一定因为婧妃现在孤军奋战身边少了帮手,所以才想出了如此下策。姐姐不必担忧,一个盐运使的女儿在这宫里成不了多大气候。”
皇后思索片刻,缓缓道:“几年前,一个在御前奉茶的宫女,故意穿着轻薄的纱衣在冰天雪地里跳什么‘霓裳羽衣舞’,皇上看见之后说了句‘狐媚惑主’,便几十棍子活活给打死了。这样的事情,在宫里不算什么稀奇的,但是可以看出皇上并不是一个容易受美色迷惑的人,而这次皇上竟然破例封一个花奴为贵人,虽说从中牵线的人是婧妃,但这个柳贵人咱们要是想动手,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如妃和颜思芮听了皇后的话,缄默良久。
半晌,皇后才道:“沐贵人现在关在冷宫里,裴妃这段时间也消停了许多,所以眼下最大的威胁还是婧妃,毕竟她肚子里还怀着皇子。”
皇后的意思不就是暗示她们接下来要除掉苏慕言吗?如妃和颜思芮对视一眼,点头道:“娘娘的意思,臣妾明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