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才如梦初醒地抬起头，合上资料，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很难抉择吗？”秘书随口道。
“这两间公司，无论规模实力都不相伯仲，一个讲究环保意识，一个却利益为重，他们怎么就不能合二为一。”
对于她孩子气的话，秘书失笑，“这很难，如果追求环保的话，自然利润就会减少，那么，你比较钟意谁？”
“我哪有钟意谁？”
闻言，一抹可疑的红晕泛过她脸上，接着站起身，径直走了出去，留下一脸疑惑的秘书。
刚才，她不过是问她会选择跟哪间公司合作而已，怎么的反应那么大，仿佛她问她的不是选择合作对象，而是选择恋爱对像似的。
完全不知道，秘书在背后这样腹诽自已的方希贤，此时，正打电话给蒋希恩，想约她吃饭。
“这边。”
方希贤才走进餐厅门口，就看到蒋希恩朝她挥手。
“抱歉，临下班时，跟爸通了个视像会议，所以来迟了，渴死我了。”
在她对面的空椅子坐下，顺手端起面前的水一口喝干，放下杯子，才发现蒋希恩的脸色有点古怪。
“这杯水，不能喝？”
蒋希恩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但很快就有人帮她回答了。
“方小姐，你刚才喝的那杯水是我的。”
从洗手间回来的童瑞轩，在蒋希恩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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