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起这些话来，还真是不脸红。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你到底怎么就这样说出口的？我真佩服你。”
索性是撕破了脸，慕暖现在连跟她虚与委蛇的耐心都没有了。
她在自己随身的包包里翻了翻，找出一份文件来。
得意洋洋的拿在手里，摇晃了一下。
她没有化妆，笑容却有种刺目的艳丽。
“难道你就不想看看这里写了些什么？”
凌洛洛脸色一沉，她看着那份文件。
竟然是离婚协议。
慕暖笑得极其开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欣赏着她脸上的愕然，“这是我偷出来的。”
“所以呢，你是律师吗？”
慕暖见她虽然脸色不是太好，但还是不为所动。
干脆直接翻到了最后，“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自己看。南辰的笔迹，你认不出来吗？”
凌洛洛看了一眼，签字的部分，那个龙飞凤舞的字迹，确实很熟。
她立刻伸出手想要夺过来仔细看看，被慕暖立刻收了回去。
“哼。”慕暖冷笑着，“我都说了这是我偷出来的，你想看可以，但我不想在大街上跟你谈！换个地方，我还有话跟你说。只要你过来，我可以给你看个清楚。”
“好！”
凌洛洛跟着慕暖，进的还是医院，只不过是另一栋楼。
两个人一直上了天台。
“来这里干什么？”凌洛洛更是心生警觉。
毕竟慕暖什么都做得出来，谁知道她会不会那么丧心病狂。
慕暖站在天台中央，吹着风，好像不知道冷似的。
“你不用怕。”她讥讽的口气，“我可不是来杀你的。如果我真的要杀你，我会亲手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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