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起质量好的,就用劣质的土炮代替,炮弹也是也是用最便宜的石弹。几乎对军舰完全构不成威胁。奴隶船为了向尾随而来的不名舰队示威而开炮,却反而lo了老底,更加速了它的灭亡。
又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他的身后就是与船舱相连的楼梯。伯格斯统想也没想就举起声向对方头上砍去。然而没有预料中的鲜血喷溅,长剑被对方的刀挡住,双手也震地微微发麻。伯格斯统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上对方一眼,就被几个海盗从侧面包围,数柄刀同时朝他砸了下来。好不容易赶上他的格尔哈特一剑就解决了他的危机,但是刚才和他交手的人已经失去了踪影。伯格斯统大步赶到船舷边,只看到海水中留下的一圈水花。他一拳击在船头上,也不知道是他的手比较疼还是船比较疼。
“当心!”看到女子肩膀一动,查理立刻叫了起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伯格斯统在得到“船舱里有一个不太协调的人,希望您能来看一下。”这种模糊不清的报告后,明显感到查理还有没说出口的话。他跟随查理来到了那个房间,负责看守的两个士兵脸上也有着古怪的表情。伯格斯统推开门走了进去。
果然!厉害的角色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不过,这样才好,我会证明我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还要强!
“我们要注意四点:第一,对方可能有大炮,所以尽量从侧后方接近。第二,不知道对方船上究竟有多少人,所以登船要迅速,不能让对方有充分的准备。第三,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所以决不能放走一个人,防止对方通风报信。第四,万一对方用船上的奴隶做人质的话,我会出面和他们交换,剩下的事就交给格尔哈特决定。”
每当伯格斯统说出这种话时,就表示没人能让他改变主意了。格尔哈特虽然不死心却也知道再说也是徒劳无意的。三个人带着不安的心情从伯格斯统面前退下。不是担心接下来的战斗,而是担心伯格斯统太生气了,万一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那该怎么打听对方的事呢。
“目标船因为搭载了大批奴隶所以速度比较慢,我方顺风顺水,估计速度可以达到对方的三倍。”曼奴埃尔解说到。
伯格斯统冲在最前面。他的面前已经不知出现多少张海盗的面孔了,但只要他单手一挥,那张脸马上就降到视线以下。他的长剑沾满了那些海盗的血,血滴到甲板上,又溅到他的靴子上。
“为了截住目标,我们必须抢在它之前。对方也会察觉我们的动向而加快速度,这样的话我们必须向东南方向航行。”格尔哈特一边说着一边用铅笔在图上画了起来。
很快,维斯泰洛斯号就追上了奴隶船的尾巴,士兵们拿着抓钩和吊绳,只等格尔哈特一声令下就准备攻船。火枪手也远远地就开始瞄准。
在伯格斯统考虑以后的敌人的时候,下令收兵和治疗伤员的是格尔哈特,率领士兵解放奴隶的是查理,派遣水手控制黑船并指挥舰队朝港口方向前进的是曼奴埃尔。
女子也不知听懂了没有,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拿起短剑紧紧地捧在胸口。
女子的右手握着一柄短剑,一侧的刀刃上泛着红光。伯格斯统的右臂被划了一道相当深的口子,鲜血立刻染湿了周围的衣服。
“现在两者的距离是7海里,假设对方的速度为1,我方的速度为2,那么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就可以追上。我方的航向要调整为东偏南30度角。”格尔哈特在预定的相遇点画了一个圈。
奴隶船似乎注意到了舰队来意不善,便加快了速度,并且将船略偏向南而行,想避开舰队。但是两者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近了。一切都和伯格斯统等人预料的一样。从黑船上抛出了几颗炮弹,没一颗命中,不是射程太近,就是炮弹的威力不够,激起的水花甚至都没让维斯泰洛斯晃动一下。
除了带回被释放的奴隶的消息之外,查理还带回来一个名字:舒伯特※8226;格拉斯,奴隶船的船长,海盗的首领,也就是刚才唯一逃跑的男人。想起他与自己对决的那一招,伯格斯统不觉全身紧绷起来。不论是力量也好,技术也好,那个男人都有相当高的水准,认真较量的话,伯格斯统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赢。
格尔哈特说道:“时候已经不早了,您身上又有伤,请早点休息吧。”之后便和查理离开了。
伯格斯统离开了房间,回到了旗舰上。没受伤的人反而比伯格斯统本人更加关心他的伤势。曼奴埃尔立刻传来了船医,格尔哈特则是恨不得马上把那个女人杀了。
查理抢到伯格斯统身前,一把抢过女子手中的短剑。女子因为手腕被用力地抓住而皱起了眉。
双方的斗嘴因舰队抵达了佛得角而宣告终止,暂时不分胜负。范科德还要照顾那些身体虚弱的黑人,格尔哈特也要指挥军舰和黑船进港。
“这又不是什么大伤。你又何必对女人动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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