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许宗元有点接受不了。
季子墨见许宗元面色悲怆,不由心中一叹。此时的许宗元并非叱咤商场的老将,不过只是个为子孙后代ca劳的老人罢了。虽是富贵门中亲情浅,但此时此刻,老人却是动了真情。
自从季子墨把天眼通的能力应用自如后,这几年来很少再动用它去预知一个人的未来,因为玄学易理接触的越深,越觉得人生无常。一个人的命运并非只靠天定,后天遇到不同的人和事,行善还是作恶,都会造成不同的因果,随之而来的就是命运的轨迹发生改变。这就是所谓的无常。
所以,季子墨这五年来,很少用天眼通去预知很久之后的事,他要看,也只是看最近的。
但看此时许宗元面色悲切,他不由动了恻隐之心,这才动用了天眼通的能力,帮他看起了几年后的事。
几个画面闪过,他不由皱了眉头,“许伯父,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是的,我是有个弟弟,但他老实本份,我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野心。”
季子墨低头思索,却没发现,书房里静悄悄的,许宗元正带着希冀地表情看着他,师傅也奇怪地看向他,两人都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
过了一会儿,季子墨才抬起头来道。“许伯父,这事应在你的女儿和你身上。”
龙玄和许宗伯元却都是吓到了。
“墨儿,这是你从卦象上解出来的?”龙玄疑惑的问,卦象自己也看了,却是没看出这些来。
“不是的,师傅,这是我推断出来的。”季子墨早就知道师父会问他,因而早有了应对之法,果断摇头道。
这种事在豪门之家并不少见,季子墨相信,许宗元能明白是个什么意思。
果然,老人脸色变了几变,眼里却流露出悲哀的神色。
“看来在占卜卦术一道,你这小子比师父有天赋啊!”
季子墨笑了笑,有些心虚,他那是有天眼通在,论解卦,这世上可不是没人比自己厉害么?
“许伯父,您不必太悲观。那大凶之数应在三年之后,尚有时间。世上既然有占卜卦术一道,能预知吉凶,自然就可以提前寻求解决之法。何况,从卦象上看,您女儿的夫家也是不凡,要是他们相信,您也可以跟他们商量商量。”
季子墨接着道:“如果实在是没办法,您既然是师父的故交,三年之后我去一趟香港,看看能不能帮您化解了此劫吧。”
这突然的话,让龙玄抚须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眼底露出凝重的神色。因为他知道,香港有一个自己的大敌……
许宗元却是眼底渐渐浮现出生机,继而露出欣喜激动的神色,这时的他已经完全不把季子墨当个孩子看了, 而且,看季子黑现如今就有如此修为,三年后,还不得更厉害?到时他要是愿意出马,这一劫说不定真能躲过去!
龙玄听了眼底神色闪过,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看来他三年之内要去趟香港,先把清理门户的事解决了才行。那人十年前伤了他,他可不会再给他机会伤害他的徒儿!
许宗元感激得无以言表,信势担担的就已经决定到了三年后要亲自派人接季子墨去香港了。
“许伯父,您是师父的故交,这些年他在山上休养,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来看他。既然今天遇上您了,您的事我自然是要帮上一帮的。”季子墨道,这话却是出自真心。
“好好好!”许宗元感动地点头,随即想到什么似的道,“你看看我,只顾着高兴,居然把卦金的事给忘了!对对对,卦金卦金!”
正说 着,许宗元便掏出随身携带的支票,写了个数字递给了季子墨。
夏芍接过来一看,内心却是狠狠一抽,表情也不淡定了。
一千万……
季子墨拿着这张支票,看了眼师父。
怪不得师傅说, 风水相师也不是喝风饮露就能生活的,吃的是洞察天机、给人趋吉避凶的这碗饭,那就自然要收钱。
有的人觉得泄露天机之纯属扯淡,是被江湖术士拿来忽悠人的,其实不然。人这一生,虽是无常,但祸福吉凶却是皆有迹可循,往往是你做下了因,才会有果。这种因果循环,就如同冥冥中一张大,将众生在其中,天道恢恢,生老病死,谁也逃脱不得。
洞察天机,泄露于人,令一些本来该有的果改变,便是泄露天机。而这些人命运改变之后,或行善,或为恶,所产生的果,多少都要由风水相师承担一些。历史上一些术士大多死得太早,或者不得善终,就是因为泄露天机过多的结果。或许一次两次没什么,这种果报积攒多了,可是承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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