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墨一直静静的等着,一直到第二天。给 力 文 学 网
赵文芳和李雪儿出事的消息第二天才传了出來,表妹说,两人都脸色苍白,赵文芳额头上缠着绷带,李雪儿更惨些,左手断了,吊在胸前。两人在教室前的走廊上遇到,这才发现两人竟然都在昨天上学的时候出了车祸。
赵文芳的母亲伤得比较重,双腿被压在车子下,骨折得很严重。她本想不來,父亲却让她來学校上课,毕竟快中考了。而李雪儿则因送她上学的是李家的司机,司机只有一点擦伤,她却是断了胳膊。
两人谁也沒想到竟会一天出车祸,虽然觉得有点凑巧,但也只是觉得凑巧而已。
只是,两人在教室门口的走廊上,遇见了吴琼娜。
她倚着墙,双手环胸,唇边一抹恬静淡然的笑,“嗨,你们看起來不太好。”
赵文芳登时就皱了眉头,李雪儿虽然脾气易怒,但那天被吴琼娜抓过手腕之后,她就似乎有些惧怕她,不敢在作。赵文芳却是走了过來,“你说什么。”
“我说,害人终害己,善恶终有报。”吴琼娜倚着墙笑,语气像在谈论天气。
“你说什么。贱……”赵文芳大怒,她本就因为出车祸的事心有余悸,沒看见吴琼娜哭丧的脸,自己反倒出了事,正觉得晦气,被她笑眯眯这么一说,不怒才怪。
她一巴掌便向吴琼娜扇來,手腕却被她半空截住,向前一带一甩,一把将赵文芳按在了墙上,接着她胳膊一横,卡住了赵文芳的脖子。
走廊的同学惊恐地看过來,但看到吴琼娜后,惊恐就变成了惊奇。
吴琼娜却沒管旁边,她微笑着端量了一下赵文芳被卡住脖子憋得通红的脸,凑去她耳旁,“不知道我说什么。车祸把耳朵撞坏了。那我就在你耳边说,害人终害己,事儿还沒完。等着,有你受的。”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叫她和旁边的李雪儿都能听见,说完就放开了赵文芳,走进了教室。
这天以后,吴琼娜在学校里的形象生了,有见过那天她身手的同学,把她传得神乎其神,尤其男生,对她的好奇心更重。从那天以后,她是情书天天收,天天丢。
而赵文芳和李雪儿就比较倒霉了。( 千千小说网)
那天吴琼娜的话就像是一句诅咒,两人家里接连出事。继赵文芳的母亲出了车祸后,李雪儿的父亲在家中房子的修缮过程中,差点被钢筋伤到。上午刚躲过一劫,下午就被工地上的石块砸断了肩,当时就送去了医院。
这还沒完,赵文芳的父亲和李雪儿的母亲,因为每天要去医院照顾病人,两个人的脾气变得异常暴躁,动不动就火,而且赵文芳的父亲早晨在从医院出來的时候,还差点被车撞到。
两人的家里倒霉事不断,而且这些事不过也就是在这三两天之内,接连发生。
赵文芳和李雪儿终于有点怕了,而吴琼娜也是即兴奋又害怕,沒想到自己表哥那么利害。而季子墨也觉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人命了。他不需要她们两家出人命。罪不至死,不必把人往死里逼。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她姑父什么时候伤好了,她们两家才能什么时候消停。这段时间的煎熬,希望她们能受得住。
季子墨一笑,这天晚上天黑之后,又來到了赵文芳家的小区。
他要把白虎阵解了,布个相对不凶厉的。
季子墨熟门熟路的进了小区,來到三天前埋下金虎的墙角。他以柳木为钉,布置于四周,解除阵法的一些危害,也不伤及白虎。
接着,他开了天眼通,看准了的方向。一般來说,风水师确定方位需要用到罗盘,但季子墨却是不需要的,他有天眼通,对阴阳二气看得极为清楚,方向上很容易掌握。
接着,他牵引了周身的元气,对着白虎念动了三遍“除灵咒”,并虚空画出一道符。如果此时有天机门的老人在,一定会万分惊讶。符箓并非每个风水师都擅长,但擅长的人大多以朱砂黄纸为画,很少有能虚空制符的。在天机门里,只有掌门龙玄和他的师弟有这个功力。
咒法念毕,季子墨对着白虎道一声,“得罪了。”
然后便取出红绳将其缚住,并鸡血封目,这才取出。这还不算完,回去后要贴符焚香,请其回归才可,才算行完。
季子墨暂时将白虎收起,四周一看,身手敏捷地上了赵文芳家附近的一棵树上,拿出一块小镜子。
镜子在风水学上是常用之物,用得其所可以增福增运,反之则损福破运。
镜子家家都有,卧室、浴室,够用就行,不宜多放。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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