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可爱地笑了笑,似乎很欣赏这种众人变脸的有趣时刻,她就像是耍着人玩儿似的,语气轻松,“那还是个男孩子呢。比我差不了几岁的样子。你们是沒看见当时的场面,那才有趣死了。”
什么。比她大不了几岁。
记者们听到这话都议论开了。
那、那不只有二十來岁。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啊。这么天才是哪家的弟子啊。
这个疑问一出,就有人问了出來……
“这位大师,你是说真的么。比你大不了几岁,就能伤了叶大师。”
“哇。”记者们都发出了这个人是谁,这么的天才人在哪里的想法。
这时又有记者问道:“叶大师是不是真的受伤了。是不是伤了胳膊。”
女孩子挑眉看一眼那个质疑她的记者,“你都称我大师了,为什么就不能有别人这个年纪也能称得上大师。那个男孩子很厉害,叶老头的右胳膊怕是要废。唉。都是他造的孽,估计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天机门林大师一脉的事了,现在人家有了高手,找他报仇來了。”
这女孩子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听得旁边同行的风水师们都连连心惊,但是几天相处下來,也沒人摸得清她的底细,不知道她是哪一派的。反正來参加风水师考核的人里,她沒有同伴,只有她一个人前來。
有的风水师就暗暗摇头,都说年轻人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果真是这样。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都保持沉默,就只有年轻人做事从來不考虑后果。万一叶家死不成,她这可是跟香港的风水师结下大仇了。
但女孩子显然爆料爆得很爽,甚至有些快意,看起來像是在报仇。
有的风水师也看出來了,这女孩子大抵还是对叶志军在九宫八卦阵的比试上的徇私有气,想趁机报复。
女孩子越是爆料,记者们越是像抓到个宝,听了她的话,且不管真假,一个劲儿地又在船上找人。但却发现,船上并沒有出现天机门的人,自始至终,下船的人里就沒有林氏的人。
“不用找了,林老的人早走了,那男孩子早就不在了。”这女孩快意地一笑,看着记者们又垮下來的脸,然后不管记者再追着问什么,她摆摆手,打了辆计程车,便扬长而去。
剩下的风水师一看记者又要围堵他们,便也赶紧散了。
人都走了之后,记者们却聚集在港口沒散。敏锐的嗅觉告诉他们,明天开始,将有大爆料。香港风水界继七八年前,估计又有一番腥风血雨了。
而今天在港口的不仅仅只有记者,还有不少民众,这件事必定会在今天之内就传遍大街小巷。
有本事伤了香港第一风水大师的那名少年,到底是谁。
聚集在港口的人并不知道,他们一直猜测、最想要见到的那名少年,此时此刻正在天机门总堂的一间屋子里,目光自窗外刚刚收回來,轻轻勾起唇角,回头笑道:“场面真有趣。师叔和师兄真应该去港口对面找家店坐着,现场看看。”
季子墨笑意轻松悠然,眯起的眼眸带点小狐狸的狡黠,但屋子里的老人和男人却只是看着他,叶志军在记者的围堵下是怎样的脸黑,这对他们來说并沒有此时此刻的事重要。
林汉中的目光少有的震惊,比听说季子墨炼神还虚的时候还要震惊,而且这种震惊是持续的,自从他开了天眼通,一直到此刻收回來,老人的目光就一直闪烁不断,异常激动。
“港口的事,你都看见了。”林汉中盯着季子墨问道。他这个师侄,从小时候就被师兄收他为徒,他聪明、悟性高、天赋出奇的好,他一度觉得师兄是收了个宝贝。两天前得知他炼神反虚的时候,他还觉得,他是他这辈子见过的仅有的好天赋,虽然说景儿也炼神反虚了,但两人的年龄整整差了十岁。这小家伙将來在修为上是不可限量的,他甚至都在想,这小家伙会不会成为祖师之后,又一个进入天人合一道境界的人。
但沒想到,这个震惊他还沒有來得及完全消化,今天这小子又吓了他一回。
他说他的他有天眼通,从小就有。
最要紧的是,从他刚刚开天眼通到现在,他都沒怎么从他身上感觉到元气的波动,这么长时间的开启天眼通,他竟然像沒事人儿一样。而且,他几乎沒有感觉,但容景看起來有所感觉。只能说,他的儿子和侄子这两名弟子,天赋都好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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