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墨不屑的看了纪怀英一眼,然后笑着对酒会围观的人群说:“这位纪大师想要倚老卖老教训我,季某不才,我师承天机门龙玄龙大师,他这话是侮我亲师,我虽不想跟他计较,但也忍不了这口气,希望大家为我们做个见证,看谁才是大师。”
季子墨这句话已经表明,是纪大师挑衅在先的,而且侮辱了自家师门和亲师,他只是忍不了这口气才出手的,至于结果还需要在场的人來检验。
纪怀英在香港的风水界还是有些知名度的,很多富商经过叶家引荐都找过他看风水卜算,倒是季子墨这个大师是他们沒听过的。很多人心里都不相信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会是个风水大师,有的人甚至觉得季子墨行事太过张狂,希望他出丑一把。
“好啊,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这位小朋友怎么赢纪大师。”其中一位秃头耳肥挺着啤酒肚的富商站出來说,他曾经找纪怀英看过风水,背地里和他相交不错,所以也想帮着纪怀英挫一挫季子墨的士气。
“我可从來沒听过什么季大师,纪大师看风水很准我倒是知道。”
“是啊,纪大师就好好教教年轻人吧,太张狂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其中想和纪怀英这个风水大师交好的人不在少数,难得今天有这个机会,他们自然都要站出來为纪怀英助战,话里都隐含着对这位纪大师的赞扬,对季子墨的不屑,他根本不会相信这么个年轻的人会是个风水大师。今天助阵以后要找纪大师解签看风水相信也不会再排队等期了。当然,出來奚落季子墨的人大多都和叶家有牵连。
在场的人除了贺子兴、许景天等知道季子墨真本事的人外基本都不看好,都不认为季子墨会是个风水大师,还是看着纪大师的装扮更靠谱些,其中未插话看好戏的人居多,这部分人不是和天机门交好,就是不想得罪了天机门的。虽然现在天机门不在出來给人看相,但风水师的身份还是让人有顾忌。
楼泽轩和林容景将出來帮纪怀英挑衅他师弟、爱人的人都一一记住了,他下來之后会好好回报他们的。楼泽轩也淡淡地扫了那些人一眼,唇边的讽意扩大。
宋微见这么多人站出來欺负季子墨,她虽然熄了追季子墨的心思可真是看不过眼这些人的作为,她站出來娇声道:“倚老卖老而已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挑衅在先,赢了小辈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若是输了真是祖先的脸都会丢光了。”
宋莫离暗地里皱了皱眉头,他知道风水师的厉害并不想得罪死纪怀英,但女儿都这样说了,只能轻轻拉拉她的胳膊让她适可而止。
“说得好。”许景天鼓了鼓掌手继续说:“倚老卖老的东西我见的多了,这还是第一见这么不要脸的主,主动挑衅施压于人,真是有失所谓大师的风度。”
“白某的病就是季大师治好的,我相信季大师的能力决不再前辈之下,前辈还是及时收手的好,省得一会丢人现眼,名声坏了可不能怪季大师。”一个被季子墨治好了病的客人也站了出來讽刺的看着纪怀英说道,他的好友也是这种人可以诋毁的。
这个病人叫白尘,是内地京市大家白家的长孙,跟楼家是世交,上次跟着楼泽轩到京市的时候,拜访过白家,那时候刚好白老爷子叫白尘出來见客,季子墨无意中道出了白尘的病因。
那时季子墨也沒有多想,來是准备回市的,他和楼泽轩刚到机场准备回市就接到了白老爷子的电话。
挂了电话,楼泽轩一脸无奈的对季子墨说道:“白家的事我们可能要处理下,怕是要过两天才能回去了。”
“好,你注意安全。”楼泽轩想了想笑着说:“我明天有一个重要的会脱不开身,就不陪你去白家了。”他们是男人都有自己的事业,季子墨想做的事情他都不会干涉,只要不危机自身安全他都能放纵他随意而为。
“恩,电话联系。”季子墨很喜欢楼泽轩的这种贴心。
楼泽轩登机离开后季子墨并沒有直接去白家,而是坐在机场的咖啡厅等着白家派车來接,风水大师当然是有架子的。
白家在京市虽然沒有楼家势大,但底蕴却很深厚,和另外两家中的关系都很平淡,算是处于中立。
白家并沒有分家,所以三代人还居住在白家老宅,车驶入老宅后白管家就领着季子墨见了白家的掌权人白老爷子。
白老爷子正坐在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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