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出手,不过手头确实有事,他抱歉的摇了摇头说:“近期内我真沒办法,你们还是去请其他风水师看看吧,我倒是能提供几条推衍的线索。”
季子墨并不知道这种推衍也只有天道之外的他才能做到,他因为有了天眼花费些元气和精力也能推衍出所问之人的死活,其他人想要做到根本就不太可能。
韩老爷子和韩宇晨并不想放弃,近期内不能,那意思是以后能了,韩宇晨正准备说话,就听到不远处的纪怀英突然凄声大叫起來。
“啊,滚开,你们滚开。”纪怀英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青铜匕首朝着四周乱舞,口中还叫着:“不是我害死你们的,谁让你们要惹上叶家,要报仇你们就去找叶家的人吧。”
众人看得莫名其,而坐在对面等着纪怀英解卦的人因为避让不及时,被他一刀刺到大腿,血立即就喷了出來。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随之纷纷后退躲避以免被误伤到,场中还传來几声不同女子的尖叫,混乱成了一片。
“快叫人进來阻止。”宋莫离立即对着旁边的助理吩咐,并将受伤得人抬下去救治。
季子墨和林容景对视了一眼,他唇边阴测测的笑了笑,接着他大喊一声:“不好,纪大师解卦走火入魔了,大家快让开。”
说完季子墨沒有避让直接冲了上去,一一躲避纪怀英乱舞的匕首,他伸出两指点了点纪怀英的太阳穴,沒一会纪怀英就晕倒在了地上。
林容景在季子墨动手时就掐了个决将纪怀英身体内的阴煞之气驱散,他们要的可不是纪怀英中阴煞身亡。
见纪怀英倒地,季子墨用力的掐住他的人中,大约过了三分钟,纪怀英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中还遗留着一片恐惧之。
“啊,”纪怀英一睁眼就见到季子墨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急忙一把推开季子墨,心有余悸的喘着起身看了看周围的情景,见自家已经脱离了那片让他此生都不想在身临其境的血腥战场时,他才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这样才能驱散刚才的血腥和恐惧。
“纪大师,你占卜解卦已经到了极限又何必逞强呢。哎,这样不但让自己走火入魔陷入危险,还让其他人受伤,真是……”季子墨也不介意被纪怀英推开,他一脸沉痛之的叹了口气,不过也将纪大师解卦如果超过负荷就会走火入魔的消息传达给了在场的每一位耳朵之中。
这样的机会当然要阴纪大师一把了,看谁以后还敢找他看风水。季子墨保证今天纪大师看风水会走火入魔乱砍人的事情在酒会一完就会散播出去。
“我,你,你胡说。”纪怀英见周围的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后怕,他就知道今天完了,他心中恨不得将季子墨杀了,可是就算恨个半死,现在也是无能为力,但一想起刚才陷入的血腥战场及那些人掐着他那种窒息的感觉他就怕了,他不敢现在又招惹季子墨,他也是惜命的。
季子墨挑了挑眉头又叹了口气说道:“纪大师,你也是风水界的老前辈了,输赢何必看得那么重,你刚才走火入魔可是全场人都看见的,我有沒有胡说,公道自在人心。”
纪怀英闭了闭眼睛,他吸了口气将今天的耻辱记下,随后他站起身來说:“今天算你赢了,至于刚才的情况只是一个意外,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季子墨眯了眯眼,将眼中的杀意掩饰住,他沒想到纪怀英还能这样的能伸能屈,这样的人可留不得,否则后患无穷,他抬头见楼泽轩正看过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心知肚明。
“今天我精神不佳就先告辞了。”纪怀英对着在场的人拱了拱手,他一刻都不想再留在这里,名声沒挣到反而引來一身的骚。
他也想说自己是被人阴了,可阴煞害人之事他说出來这里的人又有几个人会相信,就算相信了,他也沒办法证明是季子墨做的手脚。
季子墨也能料到纪怀英今日心中所想,不过战利品还是得拿到,于是说:“纪大师这局既然是我赢了,那你自己提出作为赌注的玉麒麟是不是先交给我再走,”
纪怀英觉得他现在不只是脸疼,是心肝都在疼,他本來还想趁着现场混乱先离开,等季子墨來追要玉麒麟的时候他可能都离开香港去找师傅了,如果真遇上他就抵赖,反正按照今天的情况來看他以后在香港也怕是混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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