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我前面的二十五年基本都是在家里渡过的,等我的身体好了我要出去走走看看,我的目标是在有生之年环游世界。”
擎锦宁纯美的笑容印在了许承翊的心间,他倒是有些心疼这个乐观开朗的女子,他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会的,你去旅行的时候如果要找个伴就约我吧,我也想出去走走。”
旅行是放逐自我的一种方式,许承翊不像是擎锦宁是为了心中的美好想出去旅行,他只想彻底的从感情的束缚中解脱出來,和这样娴静乐观的女子约个伴一起去旅行想來应该也是件轻松快乐的事情。
“好啊,到时候一定约你,只是你可别失约。”擎锦宁孤单的太久,有个人作伴去游玩她也是乐意的,而且许承翊这人见识广阔、语言风趣,她到时候也不会感到寂寞了。
“一言为定。”许承翊抬起手伸出小指母摇了摇,脸上溢满笑意。
擎锦宁轻笑一声,伸出小拇指和他勾了勾,“一言为定。”
这段时间季子墨经常接到韩宇晨的电话,虽然沒有明说帮忙的事情,但想要交好的目的还是很明确的表达了出來。季子墨也不避讳,两人有时还会像是朋友一样约出來喝喝茶或者吃顿饭。
这天季子墨和韩宇晨喝完茶就去了和谢承善约好的见面地点。
约见的地点在一家茶庄,这里的位置虽然偏僻,但环境却很优雅,茶冲泡的也很不错。
季子墨到时谢承善和一名身穿深蓝衬衫的男子坐在一起闲聊,男子有三十五岁左右,长相不算多英俊,却有一种内敛的气质不经意的散发出來,一看就是积威已久之人。
“季大师,您來了。”谢承善一见季子墨就笑着站起來说:“來,我介绍下,这位就是谷毅。”
“谷总好。”季子墨淡笑着点头招呼。
谷毅唇角勾起,淡淡地点点头说:“季大师幸会。”
季子墨坐下后,包间里的茶艺师就冲泡好一杯上好的龙井端到他面前,汤清澈明亮,香气清醇,他细细的品了一口,还不错。
谢承善见两人都沒有急着开口,就自发的谈及有些话題,三人饮着茶倒也聊得比较畅快。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谷毅看了看表,然后对包间里的茶艺师投去了一个让她离开的眼神,那名茶艺师一收到他的示意就笑着离开了包间。
“季大师想见我,”谷毅开门见山的抬头问道。
季子墨点了点头道:“想和谷总交个朋友,互惠互利下。”
“哦,互惠互利,”谷毅一边的唇角提起,他微微摩挲了下茶杯问:“怎么个互惠互利法,我和季大师在生意上貌似并沒有可以合作的地方,或者说季大师想聘请保镖,”
“我先向你提供一条两年前在京市你的地下拍卖会被抢的幕后消息怎么样,”季子墨稍微卖了个关子。
谷毅并不意外,他淡笑着说道:“请,我洗耳恭听。”
季子墨将那次地下拍卖会所知道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当然有些涉及自己的地方都轻描淡写的带过了。
“季大师知道的确实比我调查到的更详细,叶家想插手,我也不是吃素的。”谷毅放下茶杯靠在椅子上说:“我知道你们和叶家不合,你难道是想和我合作一起对付叶家,可我现在手里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谷总身上的戾气太重终归不是好事,如若不化解你四十岁后将被疾病缠身,家人也会受到牵连。”季子墨沒有直接回答谷毅的话,而且选择用自己的专长下手。
季子墨并不准备和谷毅联手对付叶家,不过他确实需要用到谷毅在黑市上的关系,他不但想通过谷毅手中的线索寻找法器,还想利用谷毅的关系网尽量绝了叶家购买到出土法器的机会。
“听说季大师占卜解卦很准,不知道谷某有沒有这个荣幸能得一卦,”谷毅自然知道季大师得名声,可他这个人是在腥风血雨里走过來的,只相信眼见为实,而且他并不认为季大师能解决他现在面临的难題。
季子墨一只眉梢微微的提起,他淡然的笑着说:“行,今天我就免费为谷总占卜一卦。”免费的午餐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那就麻烦季大师了。”谷毅不喜欢绕圈子,如果季大师算得准他也不准备占人家便宜,如果算不准他可不会当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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