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似的,说话也干脆利落。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解决岛上闹鬼的事的另有高人。是谁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位道长。”
记者们一听,立刻闪关灯对着船上一群人,寻找道士打扮的高人。
那女孩子清脆一笑,“不用找了,人早就离开了。那位道长应该是为了闹鬼的事來的,事情解决了,他就走了。”
记者们看起來有些失望,但眼见着只有这一名女孩子肯回答问題,自然众人就都围了过來,围着她不放,“那就是说,解决这件事的人跟张大师的弟子无关了。”
那女孩子一耸肩,答道:“无关。”
这些其他门派的风水师也不知道金蟒就是作祟渔村的阴灵,因为当天留下來的人只有张氏一脉的弟子和无量子。女孩子的这句回答,只是实话实说。
记者们听了,互看一眼,顿时撇了撇嘴。什么嘛。原來是造谣,明天看來要辟谣。果然这件事是有人想炒作张大师一脉的人,让他重回风水界吧。
但正当记者们这么想的时候,女孩子的一句话,又让现场气氛峰回路转。
“但是伤了志军和叶心的人,确实是林大师一脉的人。”
“什么。。”记者们刚刚露出撇嘴的表情,乍一听这句话,纷纷变脸。那变脸的度看起來很滑稽。
女孩子可爱地笑了笑,似乎很欣赏这种众人变脸的有趣时刻,她就像是耍着人玩儿似的,语气轻松,“那还是个女孩子呢。跟我差不多大的样子。你们是沒看见当时的场面,有趣死了。”
什么。跟她差不多大。只大个一两岁。
那、那不只有二十來岁。
“这位大师,你是说真的么。跟你差不多大,能伤了余大师。”
“叶大师是真的受伤了。是不是伤了胳膊。”
女孩子挑眉看一眼那个质疑她的记者,“你都称我大师了,为什么就不能有别人这个年纪也能称得上大师。那个少年很厉害,叶老头的右胳膊怕是要废。唉。都是他造的孽,估计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林大师一脉的事,现在人家有了高手,找他报仇了。”
这女孩子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听得旁边同行的风水师们都连连心惊,但是几天相处下來,也沒人摸得清她的底细,不知道她是哪一派的。反正來参加风水师考核的人里,她沒有同伴,只有她一个人前來。
有的风水师就暗暗摇头,都说年轻人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果真是这样。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都保持沉默,就只有年轻人做事从來不考虑后果。万一余家死不成,她这可是跟香港的风水师结下大仇了。
但女孩子显然爆料爆得很爽,甚至有些快意,看起來像是在报仇。
有的风水师也看出來了,这女孩子大抵还是对叶志军在九宫八卦阵的比试上的徇私有气,想趁机报复。
女孩子越是爆料,记者们越是像抓到个宝,听了她的话,且不管真假,一个劲儿地又在船上找人。但却现,船上并沒有现林汉中,自始至终,下船的人里就沒有林氏的人。
“不用找了,林老的人早走了,那女孩子早就不在了。”这女孩快意地一笑,看着记者们又垮下來的脸,然后不管记者再追着问什么,她摆摆手,打了辆计程车,便扬长而去。
剩下的风水师一看记者又要围堵他们,便也赶紧散了。
人都走了之后,记者们却聚集在港口沒散。敏锐的嗅觉告诉他们,明天开始,将有大爆料。香港风水界继七八年前,估计又有一番腥风血雨了。
而今天在港口的不仅仅只有记者,还有不少民众,这件事必定会在今天之内就传遍大街小巷。
有本事伤了香港第一风水大师的那名少年,到底是谁。
聚集在港口的人并不知道,他们一直猜测、最想要见到的那名少女,此时此刻在林家小楼的一间屋子里,目光自窗外刚刚收回來,轻轻勾起唇角,回头笑道:“场面真有趣。师父和师兄真应该去港口对面找家店坐着,现场看看。”
季子墨笑意轻松悠然,眯起的眼眸带点小狐狸的狡黠,但屋子里的老人和男人却只是看着他,叶志军在记者的围堵下是怎样的脸黑,这对他们來说并沒有此时此刻的事重要。
林汉中的目光少有的震惊,比听说季子墨已经炼神还虚的时候还要震惊,而且这种震惊是持续的,自从他开了天眼,一直到此刻收回來,老人的目光就一直闪烁不断,异常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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