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班汉的弟子,降头师,春哈旺。
时间往前回溯一点。
在季子墨解决许家事情的当天上午,在叶家,也发生了一件事情。
叶家的大宅是融合了现代风格的中式别墅,风水师都深谙下接地气的道理,但不是每个人都能住这样的宅子,在香港寸土寸金的旺地置办这样一处大宅,可见叶家的财力和在政商两界的影响力。
今天,叶家仍然大门紧闭,但客厅里,却坐了几个人。
叶志军坐在上位,吴玉怀和李成坐在下左手旁,陈家老爷子在右,陈欣站在她爷爷身后。客厅里气氛凝滞,佣人都退去了门外,把门关了上。
叶吴李陈,香港知名的风水四家,今天一早竟然齐聚一堂了。
叶志军的右臂僵直地垂在一侧,茶杯放在左手旁,抬眼扫视客厅四人的时候,眼下略有青色。可见这几天劳累,并沒有休息好。
吴玉怀和李成也面容憔悴,这两天为了各自的孙子担忧,也是沒有睡好。但此时此刻,两人都面露怒色,,这几天,对方杂志里已经将叶、吴、李三家的运程书给“指点”了个遍。这是的挑衅,莫说是在风水界,就算在任何一个学术领域,都是沒人受得了的。
目前还沒有轮到陈家,但明天就会轮到陈家。虽然不知道陈家面临这种挑衅还能不能再保持沉默,但很明显,陈老爷子带着孙女來了,这就是个好信号。
“想好了沒有。”叶志军的语气依旧威严,但声音有些低哑。
“叶师兄,你觉得那个小子是什么人。”李成看向叶志军,“我跟吴兄都不太擅长起卦,但是昨晚我卜了一卦,可能因为孙儿的事影响了我的情绪,卦面竟然沒有什么指向。”
吴玉怀呵呵笑了一声,但也不复往日神采,“说起占算问卜的事,这里不是有擅长的人吗。是不是,陈老。”
陈家的人今天既然來了,至少说明是跟他们站在一起的吧。既然这样,总要叫他们拿出点诚意來。这么多年了,一直不声不响的。一旦出声了,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叶志军和李成也一齐看向陈家人,但出人意料的是,答话的竟然是陈欣。
她眼睛不看人,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但却能看见轻轻蹙起的眉头,“卦面沒有显示,我跟爷爷的卜问结果都一样。”
“什么。”李成一愣,几乎站起來,脸色都有点变了。
众所周知,陈家的占卜术很有一套,尤其是陈欣,她从小在这方面就极有天赋,凡是她所占卜的事,从來沒出过差错。然而,她刚才说什么。卦面沒有显示。
“这种情况,我在两个月前遇到过一回。卦面沒有任何显示,简直就像是天机不显一般。”陈欣垂眸,这是她从小到大遇到的仅有的两次怪事,而且相隔时间这么短,令她记忆犹新。
“两个月前。”叶志军眯了眯眼。
“我陪叶心去出席许承翊的相亲晚宴之前。”陈欣实话实说。那天她只是突然觉得心绪不宁,临行前占卜了一卦,天机未曾有显示。她对此记忆特别深刻。
许家。
一听许承翊的名字,吴玉怀和李成就都看向了叶志军,果然,他的脸色沉了下來,很不好看。叶心现在还在医院,刚刚脱离危险期,昨天刚醒,这几天时间说长也不长,但总觉得像是过了几年似的。在这段时间里,许承翊一直沒有到医院去看过,让一些八卦周刊抓住了话題,很是说道了一番。
这些事,自然是瞒着叶心的。她的腿动了大手术,能不能站起來很难说,术后复建可能需要几年的时间。就这点來讲,医生说还得看她的意志力和配合程度,如果不配合的话,她可能一辈子要坐轮椅。
这对性情骄傲的叶心來说,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尤其外头娱乐周刊还在猜测她会不会因此被许家解除婚约。因此目前叶家的人还在骗叶心,告诉她手术很成功,但是要伤筋动骨,她需要大约一年的恢复期。
叶心目前还在住院,被封锁一切外界消息地养着,但她记着试炼小岛上的仇,情绪还是很暴躁,估计瞒不了她多久。她总会问起为什么许承翊沒來,万一被她看见那些周刊……
对于许承翊的做法,叶志军自然是很不满的,他为他用了一次天眼的能力,还把最爱的女儿嫁给他,并答应帮他化劫,他还有什么不满的。如果不是近來还有更要紧的事有待解决,他定是要去许家讨个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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