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还有件很讽刺的事。这个让叶大师下降的降头师,是泰国降头宗师他信班汉的弟子,名叫春哈旺。而春哈旺的师父,也就是他信班汉,正是十多年前,与叶志军勾结,联合暗害龙大师的凶手之一。呵,何谓自食恶果。这就是。”
“什么。”
“暗害龙大师。”
“叶大师。这是真的吗。”
在场的人纷纷望向叶志军,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许宗元、许承翊和许宗泰齐齐看向季子墨。春哈旺。不就是那个帮许宗正养小鬼的那名降头师么。他怎么会在叶家。
许承翊微微眯眼,眸光难辨,盯着季子墨,,心道:果然是他。
而除了许家人之外,包括陈家的人在内,所有的人都对季子墨这番话表示了震惊,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叶志军,倒要听听他怎么说。
叶志军的心绪早就乱了。他现在前所未有的惨态,受伤、中降,多年维持的谎言即将被揭穿,声誉、名望,不复从前。
他被弟子们扶着,但弟子们在听到季子墨的话后也是一个个震惊地望着他,连刚才嘘寒问暖的关切都停止了,只是许多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他,等着他一个解释。
叶志军浑身发烫,脸烫得不知是被下降所致,还是涨红所致,他不想也不可能就这么承认。
一切都沒有证据。不是么。
他踉跄着从沙上起身,几次欲倒,颤着手指指向季子墨,“别听他胡言乱语。他有什么证据。他……他一介小辈弟子,你们居然信……”
“他可不是小辈的弟子。”
叶志军一个“信”字还沒说完,客厅外头,黑沉沉的叶家大宅院子里,一道洪亮的老者声音传來。
客厅的光线洒去院子里,依稀可见老者身形,身形挺举,精神烁烁。
老者尚未进入客厅,洪亮的声音已经传了进來,“他可不是小辈的弟子,他是我师兄亲收的徒儿,在天机门,他是嫡传。”
他是嫡传。
这一道声音,老人带着雄厚的气劲震出,震得客厅里的人耳膜又一阵疼,疼得嗡嗡作响。而所有的人却不顾得耳朵都多疼,全都齐刷刷转头,望向客厅门口。
叶志军也霍然抬头。
但他的眼却沒第一时间看见走进來的老人,而是一抬眼,便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眼睛被门闪的光线炸得有些瞬间爆盲。
闪光灯。
记者。
这、这怎么回事。。
叶志军抬着头,维持着一种扶着沙、指着季子墨的姿势,定格在了客厅里。
客厅里所有人都以一种或抬头、或扭头的姿势转身,望向门口。
门口闪光灯爆闪,灿亮的光线像炸裂的星辰,晃得人眼疼,更将來人裹在其中,连同在客厅门口转身回望的少年都像是要被吞进这炸亮的光影里。
时间,对所有人來说,恍惚停止。
然而时间,其实从未停止过。老人早就停在了客厅里,身后跟着两名男人,在媒体记者们的陪同下,静静的站在门口,望进客厅里。
场面一时静寂无声,但老人的目光却有一种威严感和压迫力,周身透出的气势让在场的人即使眯着眼看不清闪亮的光线里老人的形貌,却能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他在那里。
他在那里,他來了。
他是谁。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个名字,但震惊、激动、欣喜、疑惑、混乱的感觉,让所有人都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老人却开口说话了,“叶志军,想到我还会回來吧。”
老人的声音洪亮如钟,不仅震得客厅里的人霎时醒了醒,连外头的记者们闪光灯都停了停。
这一停,老人的形貌就看得清楚了些。
他头发已经花白,蓄着一指长的花白胡须,气质仙风道骨,颇有世外高人的气息。他的眉眼比之十多年前明显已老,岁月终究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好在他面色红润,眼神炯亮,看起來精神爽朗,精气神儿很是不错的样子。
在场的政商名流,有几人是像许宗元一样的老人,当即就一眼认出了林汉中來。
许宗元反应最快,今晚见到他还是很激动。他怎能不激动。这是他一生中的贵人的师弟。指点他成就许氏、成就国际集团的恩人。当年在华尔街,许氏集团就是拜龙玄帮忙,杀出重围的华人企业龙头。
“林大师。林大师。”许宗元颤颤巍巍走过去,许承翊和许宗泰一左一右地扶着他,他竟然都手有些颤抖。
人越老越是怀旧,得见多年未见的故人,最是激动感慨。只是,这些人不仅是感慨,他们还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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