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刺客,大摇大摆了进去。
两个长枪兵面色煞白:“有人要行刺王妃,赶紧通知陛下调集精锐,包围战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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撼天城我可不是第一次来。
我六七岁的时候,我父亲还是王子,曾经奉命在撼天城住了半年。
对我来说,真是堵心又不愉快的半年。
铁托是大帝国,美罗是小地方。
我这个尊贵的王太孙,赫然成了某对兄妹嘴里的“乡下小子”。
为了这名头,我和那两个家伙没少打架。
可是我从小力弱,打架斗殴不是本行。
就在这座花园,一大群铁托贵族小子们的见证下,我和一个名叫“恶棍亨利”的臭小子决定一战了恩仇。
我们大打出手。
大败亏输、鼻青脸肿的那位,是我。
恶棍亨利揪住我的胳膊,问那些观战的贵族后裔:“诸位,想不想看这小子的?”,
“好啊好啊!”,那帮男女小混蛋齐刷刷拍掌大笑。
然后我就很没自尊地被扒掉了裤子。
这黑暗的历史,一直萦绕我的心头,使我不太愿意来铁托。
更不愿来这个该死的花园。
不过司千雪说:“当时你不是反脚踢中了他的,害得他包了半个月纱布?”
我心想也是啊,不过皮肉之苦容易消散,心底的创伤难以愈合。
我觉得我才是受害者。
对了,那天在场的,我记得有司千雪。
不过,有没有海莲娜呢?
不太记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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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殿,某处隐秘的房间,没有窗户,厚重的铁门将它与世隔绝。
一颗夜明珠作为灯,照亮了这个黑峻峻的房间。
一名身着彩衣的美貌女子,正将一颗头颅端在手里,微笑着打量。
这是一颗女孩子的头,紧闭着眼睛,睫毛微微翘起,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样顺着美貌女子莹白的手指缝垂下。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虽然显得诡异绝伦,但却没有丝毫恐怖的感觉。
“真是张漂亮的脸,”,彩衣女郎好看的樱桃小嘴微微上翘,露出狡猾的笑容,同时将芊白的手指在那头颅的面颊上滑过,“海莲娜,你处处跟我作对,怎么也想不到,会死在我的手里吧?”
谁会回答她呢?
海莲娜的头颅。
这头颅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彩衣女子,一双宝石蓝的眸子,透着痛楚和愤怒。
她不屑地看了彩衣女子一眼,旋即闭上眼睛。
“嘻嘻,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傲气,”彩衣女狞笑起来,这让她姣好的面容显得非常恶毒,“这样,看到你生不如死的时候,我更有成就感!”
说罢,她撅起小嘴,稳住了海莲娜的嘴唇。
一股淡淡的魔力,从她的唇中渡进海莲娜的脑袋里。
感情她就是用这种方式,延续着海莲娜这颗人头的生命力。
看得出,海莲娜的神情非常痛楚,然而仅有一颗头颅的她,完全无力反抗。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响。
一股沧桑而有力的精神力传了进来,“王妃殿下,有人闯进神殿,恐对您不利。”
“知道了!”,这王妃殿下,绝非普通人,同样用精神力回复道。
她将海莲娜的头颅放进一个镶满钻石的精致小盒子里,匆匆盖上,旋即走出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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