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死狗身边经过却视而不见,这也未免太诡异了!
我明知道这一切只是幻术,然而它给我的感觉又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清清楚楚。城墙只有两尺宽,与五丈的高度相比是那么的单薄,我站在墙头骑虎难下。记宏农圾。
而这时候那只不明来历的怪物已经从死狗肚子里冒了出来,全身黑乎乎的,头只有拳头大,身子却有水桶粗,爪牙锋利,身后拖着一条像蛇一样的长尾。它在人群中飞快的穿梭,冷不丁对路人咬上几口,抓上几爪,所过之处人们鲜血淋漓,哀嚎连连。
此时我看到一条人影飞掠而过,是飞飞!他焦急的在墙下望着我,嘴里大叫道:“年叔,快跳下来!没多高的,大不了我接住你!”
臭小子,居然鄙视我,我按捺不住,飞身跳了下去,耳边呼呼风声,我的身子在迅速的坠落,一丈、两丈我默默地计算着高度,直到五丈,依然没有到底!
我向下一望,下边空无一人,只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我居然落入了万丈深渊,这是什么状况?
正在我惊疑不定之际,一张巨网从天而降,对着我当头罩下!我措手不及,被网缠了个正着,与此同时,一道亮光闪过,带着凌厉的尖啸声,对着我直冲而来!
“破!”我大吼一声,无明业火透体而出,刹那间巨网被熊熊火焰烧的只剩下灰烬,我飞快的伸出两只手指对着那道闪光一夹!
终于停顿了,一切趋于平静,深渊消失了,我还是在ktv包房之中,我手指间夹着的是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握住刀柄的是一只纤纤玉手,手的主人是羽田菲雪!
一寸短一寸险,可惜她遇到的是我。我用力拽住刀尖,把羽田菲雪狠狠的朝我这边一拉,羽田花容失色,弃刀而逃,飘身往摆着酒杯的桌上去了,她的身子在瞬间变得渺小,居然嗖的一声钻入酒杯,消失在红酒之中无影无踪!
“飞飞,快过来!”我大声叫道。
门打开了,飞飞一头雾水的走了进来:“年叔,那东瀛小妞哪去了?莫非被你毁尸灭迹了?”
“她跳进酒杯逃走了!”我颓丧的坐在沙发上。
“这么神奇?”飞飞愕然左右晃动着酒杯,一脸好奇的样子。
“东瀛幻术果真奇妙!不用理会,继续喝酒!”我没好气的说道,一把夺过酒杯把酒喝掉。
“年叔,东瀛妞的洗澡水你也喝?”飞飞不怀好意的笑道,另外拿了一杯酒在我空杯上一碰,也是一饮而尽。
“唉,打草惊蛇了,也不知道还有人来送死不?”我叹了一口气。
“年叔,要么我们闹得更大一点?把这夜总会弄个天翻地覆!”飞飞凶神恶煞的说道。
“有道理!”我定了定神说道:“我们要他们把羽田菲雪交出来,看不到人,我们就一路杀过去!把所有挡路的家伙全部打残!”
“哟,钱年,你好威风!”一声轻笑,花枝招展的浅浅从门外进来了。
“浅浅,你怎么跟东瀛人混在一起?”我吃了一惊。
“他们不仅仅是东瀛人,他们还是徐福的后人!也就是大秦的后裔!和我们阴阳家有共同的目的,就是辅佐大秦!”浅浅正色说道。
“李好尸骨未寒,你居然又找到新的主子了?”飞飞一脸鄙夷。
“你错了,始皇帝嬴政是我们阴阳家的旧主!阴阳家立下血誓花了两千多年才将他复活,当然要靠他兴旺发达!”浅浅媚笑着说道。
“凭我如今的修为,你过来不也一样是送死吗?”我严肃的说道。
“是吗?”浅浅不以为然的笑道:“你们运行一下真气就知道了!”
我将信将疑的运转丹田之气,却发现真气停滞不前,我愤怒的吼道:“你,你对我们干了什么?”
“羽田菲雪进来的时候,就把我给她的药放入了酒中!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浅浅狞笑着,一头秀发无风自动,像水中的丝草一根根飘扬起来,分别缠住了我和飞飞的脖子。
头发逐渐收紧,我呼吸困难,苦笑一声,堂堂七尺男子汉居然被女人的头发给绞死,这也太窝囊了!
但为时已晚,再高的修为都无法发挥出来,我后悔自己对敌人太轻视了,一不留神就中招了,正所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很多阴险的招式都是防不胜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