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救了我自己。
妈的,这也是命中注定的?
回头去看那双黑色大眼睛,它依旧炯炯有神的落在那里看着我。
我尝试向后走,靠近宗祠门的方向就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而且身体上的那种恐怖压力也越来越轻松。
可当我再次靠近那些冰数树的时候,那种强烈的感觉就又回到了我的身体中来。
太可怕了!
我故意的试探了一下,就发现周围的几棵树下,树根都在滚动看,好像是在不停的讯扎我一样,那种被惊吓吓到的我,这时候反而觉得宗祠老宅的大门附近是最安全的。
不行!
自己必须先脱离这种险情才可以!
出是出不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往面闯上一次!
只是不知道林老鬼的儿子、媳妇、孙子还活没有活着。
虽然从学医的第一天起就明白自机会和死人打交道,也许是打上一辈子,但从未想过如果我见到的死人只是尸体,它在另一个就角度情去看着你的时候那种即视的恐怖感就会油然而生。
迅速地逃回宗祠的大门,再次回头,猛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了一样。
竟然让我再次有了那种心悸的感觉,一跳一跳的跳进我的心里,用好多好多毛细血管的为最终的敏感源,弹动血管,让我恐惧!
不,这已经是超过了大恐惧的时段。
嘭嘭嘭嘭!
我用力的拍打林家村宗祠的大门,喊道:“有人在不在?回一句话啊!他妈的,都死光了吗?”
这时候我估计自己的嘴唇子都死白色的。
不是因为别的,我已经发现了是什么不对劲上了。
那竟然是所有的树木正在用一种我都无法说清楚的方式移动!
是的,这里忽然就好像变成了妖精鬼怪的乐园,树木都可以快速的移动,冲刺一样的冲到了下面的某个品牌上,似乎超级受欢迎呦。
现在问题来了,比刚才还严重的问题。我的前面是一道门,打不打得开暂且不知道,我的身后是要命的树根,它们这一次来的非常多,足有十几条的感觉,上下飞舞,给人一种巨大的可怕生物嘴巴在不断的变化。
第二个,回头干!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可是我平什么干的过?
是自己的实力强大?还是武器现先进?亦或者我只个倒霉蛋?
身后那些诡异的树越来越近,我使劲用力大声的拍打着门吼叫里面是不是有人。
可真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去你大爷的!
我狠了很心,直接用之间朝着大门砸了下去,
咚!
这一声真的是非常的用力,我也同样不凡,接近180的身高加上人体极限带来的力量,就算是一台夏利小轿车我都能轻易的踢翻了!可就是在这里,这扇大门就跟吃了犟种的药一样,死都不给我打开!
卧槽,这是唱的哪门子戏啊?
我打,打,打,打,打!
我疯了一样的用手脚并用,真真切切的每一次都实实的打在了门上,发出彭彭彭的相声,身后冰冻树已经越来越近了,它们妖邪诡异,充满了巨大的威胁。
我不敢赌自己的手枪还能坚持几下,难不成还要掉在上面再来一次打手枪?
咔嚓!
一声非常细微的碎裂声音忽然出现在我的耳朵里。
我仔细的去分辨,这声音绝对是从我门前的木门中发出来的。
难道松动了?
我再次用力的砸门,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多,紧接着,我的拳头上,鞋子上都开始有了一些木屑。
原来我连续的攻击,竟然让木头门不堪重负,开始碎裂了。
而此时此刻,就在身后冰树的树根缠绕上我的时候,眼前的大门……开了!
我一个闪身就冲了进去,至于里面是否危险。
去他妈的,躲过一次再说吧。
我一头闯了进来,不管不顾。
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外面的东西如此围绕,却把我像赶猪猡一样的弄进来。
难道我在这里又被迫的扮演了怎样的一种角色不成?
深吸一口气,我止住身形,抬头去看。
身上的金光好像出了问题,竟然散发不出去,只能龟缩在纸铠之中。
我入目可以看到的都是黑色,黑的彻底,很的纯粹。
回头去看,我所处的地方竟然更加的漆黑,外面有着月光镀银的夜色,反而显得明亮。只是那些月光无法照射进来,好像被恐惧的力量阻挡在了外面。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这里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
可怕的是连回音都没有传递回来。
这是房间该有的吗?
很显然,这不是一个房间才能够出现的情况。
可是这里的黑暗是在诡异和奇特,不敢让人胡乱的动弹,我看到手中的纸锏也同样只渡着一层薄薄的金色,不是那股子力量消失了,而是被压制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
竟然可以压制住请神弄来的力量。
进来……
进来……
进来……
就在我犹豫是否一动不动,在这里等着黎明到来,等待着屈言修的救援的一颗。
我忽然听到在很远很深的地方传来两个字,不停的重复。
与此同时,我只觉得眼前一亮!
这时候看到的不再是漆黑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可怕黑暗。
而是一盏油灯……
一盏古老的,一个小人或者说是恶鬼模样的小人跪在地上,灯芯就插在小人的背上,就好像是直接在燃烧那个小人一样的装饰品凭空出现在了一侧黑暗之上。
就好像那里有一堵墙壁,它则是挂在上面的。
“油灯?”我疑惑了一下,但不敢肯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屈言修在这里就好了,应该会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紧接着,第二盏,第三盏,第四……一一亮起,最终闪烁了好长好长,就好像一眼让人望不到边的感觉。
“又是地下?”我惊愕了一下,不知怎么就带着反感呢。
按照道理说,小说中的主人公只要进了什么山谷啊、地下之后都有一大堆的好处等着他去。
可是自从我从负二开始,就特么从来没有好运过。
在我还在纠结的时候,我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微弱的痛苦的呻yi声。
我凝神听过去,却听到赫然是第一盏灯身上发出来的,准确的说,是第一盏灯的口中发出来的,它张开嘴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紧接着口中流出红色的液体,那是一种亮晶晶的东西,看上去不是血,更像是液化的红宝石。
那一滴红色的液体滴落,落在地面上。
就在那么一瞬间,竟然铺满开来。
而我惊讶,或者说惊愕的看着眼前,从第一个灯开始发出痛苦,吐出红色的液体,第二,第三,第四……一直到很远很远的地方都在发出这样的惨叫声,每一个的叫声都不同,但是吐出的红色却是惊人的一致。
不知怎么,我心中忽然想到,如果这些都曾经是活生生的人呢?
我被这种可怕而惊恐的想法吓到了。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紧接着,阶梯一个一个的出现在我眼前,向前,向下,不断的延伸,扭曲宛转最终都不知道伸向何方。
“这应该不是什么地道吧?”我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错误想法,恐怕我又进入了某种狗ri的空间之中,法术的魅力就在于将时间和空间都能够玩弄,却不能掌控。
掌控时间和空间的是仙!
是修道者都向往的那个层次。
所以才有无数人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去追求,去努力。
进来……
进来……顺着台阶下来!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比之前的更加强烈,我明明知道这不是我耳朵里听到的声音,恐惧感竟然比刚才在外面的还要强烈不知道多少倍,心都要跳出来了。
要不要下去?
我咬着牙齿,怕自己牙齿会发出哒哒哒的撞击声。
手中的纸锏握紧又松开,再握紧后再松开。
胸口上挂着的护身符也在闪烁不已,显然它似乎也在犹豫前方的危险到底来自何方。
但最终,我还是决定走下去!
外面危险已经确认,我无力抵抗,这里到底有什么危险我不知道,也不清楚。
可有那么一点是肯定的,我不下去,那个声音就会不断的纠缠我,然后我会体验一次有一次的恐惧感,最终,我敢肯定我如果不下去,我会被吓疯的。
我隔着衣服抓着护身符,低声的说:“护身符,保佑我!离初说这里有我的一份大机缘,就看你的了!”
然后我义无反顾的顺着楼梯往下走,走下去大概十几步,我转头往回看。
惊愕的看到身后竟然什么都没有了,连之前的门洞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一条不归路吗?
这条路很长很长,我都不知道自己往下走了多久,只知道我走的很轻松,身体微微的向前倾斜。
我这样感觉之后,似乎这条路是在做一种螺旋式向下的走向。
我也观察到,周围的那些恐怖的灯,每一个都很痛苦,但每一个都不一样,它们,真的好像是活着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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