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医学专业的,可是这点常识,是个人就有吧,如果说之前我还只是怀疑,那现在这怀疑早已经极速飞升了。
“人被解剖了,应该不能活了吧?”
棒槌是个警察,让他承认鬼神的事真是挺难的,我可以理解他的信念和坚定正一块一块的碎裂着。
这哪是解剖的事啊,这是一个死人,被解剖了,然后又活了,我眼皮直抽抽,可是如果现在的秋秋不是真的秋秋,她又为什么要给孟婆婆移坟呢?
我去……
我摸了一遍,手机不见了,显然是被棒槌给没收了。
“快,手机给我。”
看我急躁成这样,这回棒槌倒是没废话,直接把我的手机丢回给我,刚一开机就是刷刷的短信进来,我也顾不上看,直接就给pass了。
“喂,大爷,我是孙浅浅,啊对,就是我……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我死死的握着手机,脑袋里嗡嗡的响,我还是晚了一步,秋秋把孟婆婆给迁走了,她是孟婆婆的外孙女,在法律意义上比我更有权利这么做,而我……居然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
“大爷,我求你,求求你一定要告诉我,孟婆婆移去了哪里?”
我手都哆嗦起来,哭的说话都不成音了,他们为什么要移走孟婆婆,他们要对孟婆婆做什么?我根本不敢想象。
孟婆婆是我唯一的亲人,一直把我养大,我都没报答她,她就走了,现在还要被我连累的死都不能安宁,我这心怎么能安宁的下去。
孟婆婆,你前生到底是欠了我多少啊,这辈子居然要这么还。
“哎……真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秋秋这是发财了?把孟婆婆和隔壁一女的都给移走了,这得花不少钱吧,你也不说劝劝她,问我这老头子有啥用。”
秋秋以前对大爷很好的,每次去都给大爷拎水果,所以大爷总是会给孟婆婆的墓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可是这才大爷就是劝了两句,她就不耐烦了,更别说告诉新地址了,所以大爷也是一肚子的不满。
我心不在焉的安慰了大爷两句,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隔壁的女的……难道是说琴姐吗?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她拿了死者丈夫的委托书来,执意迁移,我也没办法不是……”
死者的丈夫,那不就是林强吗?难道秋秋居然认识他?还能拿到委托书,我脑袋彻底迷糊了。
棒槌是警察,比我还要敏锐,听完大爷的话就去一边打电话了,我就听见什么查林强,查刘莹秋之前是不是跟他见过面什么的。
“棒槌,问一下医院吧,他们给秋秋下过死亡通知单,如果秋秋被解剖过,他们肯定应该知道。”
可是当时他们明明有这么好的推卸责任的借口,却为什么没有用呢?是太有责任感了?还是这个秋秋身上根本就没有解剖的伤口。
棒槌本来就是个负责任的警察,不然也不可能把我劫持到这来,所以一点犹豫没有,就行驶警察特权询问医院去了。
挂断电话,棒槌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刘莹秋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当时也是因为猝死被下达的死亡通知单,我已经让医院方面把刘莹秋的具体资料发给我了,一会儿跟西藏方面的比对一下。”
棒槌坚信,找个长得像的人,甚至是为了什么目的特意整容都不是太难,可是总不可能连血型和指纹都能拷贝吧,这就太逆天,太违科学了。
其实我也在怀疑秋秋的真实性,可是却没法像棒槌那么乐观,之前纸片人都能冒充唐泽铭,那为什么不能有人冒充秋秋呢?
我拼命克制自己想去秋秋身上点把火,确认她是不是另一个纸片人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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