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方策似乎还是有些不明白,“人每天都要接触不同的东西,手指啊脚底啊常常会手上,你所说的细微的伤口并不能让人致命的。就这么说吧,因为脚底的角质层比较厚,有些伤口连血都不会流的。”
“是的,你说没错,但是有一种酷刑你听说过吗?”唐一凡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那是一种非常极致的手段,首先要把受刑者双腿双脚绑起来,然后将他的脚泡在温度稍稍高于体温的热水里,并且一直保持水温不变。然后在水里加入白醋,软化脚底的角质层,然后细心的用刮刀去掉那些角质层,并且重复这个过程。在确认所有的角质层都被去掉之后,再将脚底泡在温牛奶里,为的就是让脚底的神经更加敏感。”
这样的“服务”听起来和酷刑一点儿也沾边,更像是足浴城里的顶级服务。哓悟闭着眼想象那种情景,嘴上忍不住说道,“我也想试试,那该挺舒服的吧?”唐一凡苦笑,“这只是前期工作,重点还在后头。做完这样一切准备之后,施刑人会拿出一根柔软的羽毛,去搔受刑者的脚底!”
花灵蕊活着时是最怕痒的,只听他这么说,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是她从唐一凡的脸上很清楚的看到了惊惧的表情,连忙停了下来,听他继续说。唐一凡说,“大家都觉得疼是受刑时最正常的表现,但我要说的是,痒同样也是。而且痒会不仅会造成身体上的伤害,破坏神经系统,而且还会在精神上产生强大的毁灭力。如果涂上油或者肥皂水,这种痒会更加强烈,深入骨髓,笑的同时感受到极大的痛苦,如过不堵住受刑者的嘴,恐怕会咬舌自尽的!”
向右的脸色越来越白,她紧握拳头咬着后槽牙看向莫然,如果不是花灵蕊和韩淼淼死死的拽着她,她恐怕早就冲上去把莫然生吞活剥了。可是莫然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他内心的喜怒,听着唐一凡的讲述,仿佛只是在听一个故事而已。
“这还只是第一步,之后还有用热蜡油滴脚心,砂纸蹭脚心,每一样都是让人生不如死的酷刑,即便是受过训练的特工也不一定能撑的过去。这么做最大的优点就是即使被发现,也常常会被忽略,当作是正常的擦伤处理,我们就是因为这个才错过了最佳的断案时机。”到了今天才明白案件的蹊跷,唐一凡深深的自责。但话已经说到了这里,方策知道,莫然会对章华用这样的酷刑,必定是想从章华那里得到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至于是什么,就要问莫然本人了。
“你到底要什么?”方策在开口前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制造了一个结界,并且告诉所有人,“你们也看到了,这个结界虽然看起来并不十分结实,但妙就妙在能解除它的只有我一个人,如果有人强行突破的话,就会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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