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最后一件被治罪的话,她也是活不了的。可那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是她,难道要自己代她受过?
正想着,外面走进来两个着绿比甲的丫鬟,左边拎着食盒长得高大些的叫疏清,另一个玲珑娇小的叫疏影,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奇怪,想必是身上的伤还疼着。
两人一前一后上前,疏清手捧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而疏影则端着一碗白粥。
“小、小姐,药好了,先喝药吧。”两人似乎都有些怕她,只将碗筷摆在她的面前,并不敢靠的太近。可顾蔓分明看到,疏影在低头时,眼中飞快划过一抹怨毒的光。
顾蔓冷笑,端坐在床上不动。
“小姐,奴婢喂您喝药吧。”疏清想上前。
“你别动。”说完,继续盯着她们看。
两人不明所以,没有她的指示,又不能离开,被她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又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终于,膝盖一弯,疏清先跪下来,哭着求她原谅:“小姐,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抛下您不管,您要打要罚奴婢都认了,求您别再这样看着奴婢了。”
疏影半咬着唇,也跪下来,却是一言不发。
顾蔓端着药碗诧异地看着她们:“你们怎么了?好端端地跪下做什么?”
汤匙搅动着黑乎乎的药汁,苦涩的药味萦绕在鼻尖,顾蔓没有喝,时不时地搅动一下,也不说话。白色的雾气从汤碗里逸出来,她如置身烟雾中,脸上的表情叫人看不分明,但那双眼睛却是格外明亮。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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